身的状态。
只是倘若一味避开评价,害怕受到注目,等将来一旦登台,不得不迎接观众最直接的反馈,可是会尝到大苦头的。
点了一个最小的包厢,在走廊的最深处,
众所周知,新人声优的酬劳并不优厚,羊宫妃娜刚出道不久,没接到过几个角色,延伸活动更是少得可怜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将自己辛苦挣来的薪水,为了乐队与事业所投了出去,不带一丝犹豫。
进入包厢后,羊宫妃娜充分发挥先让精神,让多崎透先点歌。
面对多崎透无声的注视,她才恍然拍了一记脑袋。
「喔!是要听我唱来着!」
不同于在录音棚内的畏畏缩缩,来到这类自由的开放空间。
没有了严苛指导的声乐老师,羊宫小姐竟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,连发声方式都自信了起来,唱法也是无比的随心所欲。
显而易见的,她在平时的练习中,在一定程度上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这多半是她无意识做的。
而她的嗓子也确实强悍耐造,一连唱了四五首,声音竟是听不出疲态,只是容易口干舌燥,这会儿又端着杯子去外面倒饮料了。
多崎透则十分认真地做着分析,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,默默写了起来。
该说不说,即便是刚入行不久的新人,羊宫妃娜确实是正儿八经的声优,声音功底是相当扎实的。
只是比起「唱」,「说」反而更是她的长处。
没过多久,出去倒饮料的羊宫妃娜回来了。
多崎透擡起头,正要对她说些指导的话。
却见羊宫妃那整个人背靠着抵在门上,莫名其妙地喘着粗气,胸腔上下起伏,满脸通红地摇晃脑袋。
「隔,隔壁——」
「隔壁?」
".....se。""
#039;se?
羊宫小姐嘴巴紧闭,情不自禁地双手捂脸,一言不发,耳根几乎红透了。
多崎透困惑起身,朝门口走去,羊宫妃那顿时慌乱地让开,贴着墙壁,软绵绵地蹲下身子。
隔壁的包厢,此刻正房门大开。
多崎透稍稍向内部投去视线。
沙发上的两个人影,正重合在一块。
啊,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