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挪步过来,伸长脖子看向多崎透的记事本。
他随身携带的自动铅笔,竟然还是漫画联名款,
羊宫妃娜也有一支,总是用它在配音台本上写注释,或多或少令她生出些许「同伴感」。
「我曾以为,多崎老师是个难以接近的人。」
多崎透手中的自动铅笔稍稍一顿,「」地涂去一段歌词,重新书写。
「为什么?」
「不晓得,直觉?」
多崎透也不恼,只是附和答道:「也许是我给羊宫小姐留下的第一印象并不好。」
羊宫妃娜条地想起上个月的烟花大会。
她与同伴走散,迷失在人群中,忽地就被陌生男人捉住了手。
或许真就是因为这样,以至于她得知多崎透的身份之后,依旧很长一段时间内,不敢主动与多崎透搭话。
「那个时候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」
「唔没关系啦,我早就没有放在心上了。」"
多崎透停下笔,轻轻合拢记事本,擡头看她,问道:「所以,还唱么?」
从这位多崎老师身上,羊宫妃娜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,他似乎只对她的声音感兴趣。
除此之外,对于羊宫妃娜这个人的本身,似乎毫不在意。
只是羊宫妃娜倒也不会因为多崎透的态度,而感到欣喜或泪丧。
目前而言,他们对于彼此,不过是因工作而不得不接触的人之一罢了。
仅仅是他的旋律十分感人。
仅仅是她的声音十分动听。
没有任何特殊性可言。
「唱。」她说。
连续唱五个小时,终归还是有些过于异想天开,痴人说梦了。
以羊宫妃娜当前的水平,在卡拉k里连续高强度唱两个小时,已经足以将她今天所剩的能量,
全部消耗殆尽。
在车站分别时,羊宫妃娜郑重向多崎透鞠躬感谢。
毕竟对方也是愿意抽出私人时间,来听她唱歌并给予指导的大好人,买些贵重的礼品专程登门拜访也不为过。
但这些社交手腕,来对于羊宫小姐而言,还是有些过于困难了。
她目前所掌握的最大程度的感谢,就是鞠躬。
坐在电车内,羊宫妃娜晃悠着双腿,调出手机屏幕,看见群里的大家正在闲聊。
身为少女乐队,群聊自然是必不可缺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