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说,你要参加晴空杯?」
青木日菜知道这件事,多崎透并不意外,他本来也没有要隐瞒的想法,十分坦然的点了点头。
「嘿欸~~~很厉害嘛。」她说。
「为什么听着有点高高在上?」
女孩儿流露出如同野猫般灵动的表情,轻笑着说:「哪有高高在上,我是在认真地发出感叹。」
多崎透摸不准她的心中所想,便只得说了句谢谢。
「多崎君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作曲的?」
多崎透觑了她一眼,如实回答:「六岁。」
「竟比我早了十年之久!我六岁时连谱都还没完全识全,多崎君岂不是天才?」
「算不上吧,莫扎特五岁就开始作曲了。」多崎透一板一眼地回答道。
「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拿自己同莫扎特比较的。」
「不是比较,是举例。」
多崎透虽也曾被吹捧为天才呀神童之类的,但他还没有自大狂妄到那种地步。
见多崎透一本正经,不像是在装腔作势,青木日菜漂亮的眼眸闪过些许异色。
「话说青木小姐,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有空来shelter了?」
「啊,难道是不欢迎我?」
「只是找个话题避免尴尬,若是为难可以不说。」
「………」
这句话多少令她感到熟悉。
「公演结束了,自然是要好好休息放松一下。」
青木日菜拍了拍手,从多崎透身旁走开,重新跳上舞台,来回踱步。
时而伸手摸摸架子鼓的擦片,时而毫无预兆地蹦起身子,试图触摸天花板。
她就像只不安分的小野猫,来回巡视自己的地盘,不得安宁。
多崎透无言地望着青木日菜脚下那双,足有六七公分厚的松糕鞋,生怕她一会儿崴了脚。
多崎透瞟了一眼舞台上的电吉他,在他到来之前,她似乎已经弹很久了,这休息方式委实与众不同。
「喔对,我听店长说你似乎来看我的舞台剧了,作何感想?」
老实说,上次的舞台剧多崎透看得并不是很明白,似乎本身就是一部续作,而且还断在了一个比较微妙的地方,听说续作要明年才会上映。
他来回打量身旁的青木日菜,想了许久,试探道:「我能说真话?」
「既然我问了,当然是要听真话的。」
得到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