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抱歉,我走神了。」
多崎透稍稍细想,说道:「青木小姐,应当是有事儿要与我说罢。」
「这你都猜得到?」
「不知为何,青木小姐在我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。」
「咦?这难道是在揶揄我,说我来找多崎君一定是怀抱某些目的?」
「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多崎透沉吟一会儿,说:「大概是因为青木小姐在我心中有着十分上进,且明白如何把握社交距离的形象。」
「倘若不是要紧事,依青木小姐的性子,大概是要等我回东京后,才会不经意地向我提起。」
「……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多崎君呢。」
「叫我猜对了?」
「嗯,一点不差!」
多崎透「嗯」了声,等待青木日菜继续说下去。
「多崎君,我告诉你喔,我最近在弹吉他的时候,总是出错。
「老师虽然没有明着批评我,但我明白自己一直在犯同样的错误,我无论如何都在意得不行,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。
「这叫我整夜整夜睡不好觉,原先凛酱在的时候,还能故意捉弄她。
「半真半假嘲笑她的c和弦,可她今夜不在,独留我一人在家里,这感觉便愈发让我闭不上眼睛。
「索性就到琴房里,闷头弹了一个多小时,可我的手指头就像是在冬天的北海道田地里种了一下午土豆,僵硬得怎么都不听使唤。
「恨不得掰下来,连同土豆一块埋进土里才解气。
「哪有人像我似的,在冬天的北海道种土豆的嘛,我老家可在宫城!
「所以……我才会在深夜来打搅你,就是想让多崎君听听,我的吉他,是不是真的退步了。」
真是个上进的好孩子呀。
多崎透听完后,如此感叹。
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,青木日菜说的这种事情,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譬如立花凛。
弹不准就弹不准嘛,该吃吃该喝喝。
可换作青木日菜,这种小事足以叫她失眠,瓶颈这种事,有的时候只需睡上一觉就能过去,可有些时候,或许就永远过不去了。
「我知道了,我会听的。」
「真的么?谢谢你,多崎君。
「那……我们可以视频通话么?」
「现在?」
「现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