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在这里等着?」
「迫不及待想见你。」
这话说得有些过于直白,可多崎透却丝毫没有往暖味方面去想。
大概,是因为他知道,女孩儿接下来要说些什么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吩着浅浅的笑。
这笑容像是从当初那个春天,遗留下来的宝物,即便是时间,也无法将其从女孩儿的脸上带走。
「我通过了喔,试镜。」
「嗯,恭喜你。」多崎透应答道。
「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」
「你会有这么一天的,只是早些晚些到来的区别。」
「那总不能等我成了六七十岁的老奶奶,再来吧,我可不愿意。」
多崎透不禁笑了起来。
「看来我不用跟着你去南房总了,原本你若是要连夜逃走,我还得想尽法子,买一张你的邻座票,这下省事儿了。」
「你不乐意?南房总可漂亮了呢。」
「那还真想去看看呀。」
女孩儿也笑了。
可她笑着笑着,泪珠就「噗噗」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,不禁让人怀疑她的眼睛里面是否有一口装着水泵的深井,看不见的精灵在偷偷打水上来。
多崎透伸出手去,就当女孩儿下意识以为他是要替她抹眼泪时,却见他的手停在自己的脸蛋下方。
简直像是要挠猫咪的脖颈,却又在触碰前的最后一刻停下。
难不成是要自己主动将脸凑过去?
「这是做什么?」女孩儿一面落泪,一面问他。
「原本是想替你擦眼泪,可身上没带手帕,又突然想起在电车内抓过吊环,手脏,不敢碰你的脸,便僵在那儿了。」
「我不在意。」
于是,多崎透便伸手抹去她的眼泪。
可女孩儿的眼泪就像掉不完似的,擦去一颗来两颗,没完没了。
半响,多崎透轻叹道:「怎么通过了也哭得这么厉害?」
「就是通过了才哭。」
「要是没通过呢?」
「那就哭得再凶些。」
原来如此。
女孩子竟能通过将同一种行为,调节成不同的强度,来表达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实在是不可思议的生物。
「要是将你的眼泪装在黑色绒布袋子里,我会不会像是偷渡钻石的窃贼?」
「净说些稀奇古怪的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