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上看,根本没搭理那个老板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没有?”燕白鱼在一边,难掩脸上的兴奋之『色』,急忙向着景云问道。
“他什么也没说,”只见景云摇了摇头说道:“就问我是不是要称点什么干果?我看了一圈什么也没买,于是就出来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燕白鱼一脸失望的坐回了椅子里面。
而此时此刻,沈墨却是微微的皱了皱眉。
这位干果店老板的反应,让他有些出乎意料。在他的心里边,似乎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一些事不对劲!
他疑『惑』不解的想了想之后,又抬头看了看这位景云姑娘。
忽然间,他向着景云问道:“你头上别的这枝簪子,上回倒是没见过,是你自己的吗?”
“啊!你说这个呀?”只见景云笑了笑,从头上拔出了这根簪子。
只见这是一根白银打造的细簪,上面的头部雕刻着一个活灵活现的马头。
这只马儿神『色』生动、制造精美,虽然是一枚没什么分量的银簪,但是看起来工艺倒是精致的很。
“这是我今天出宫的时候,在宫门内夹道里面捡的。”只见景云笑着说道:“我怕把它弄弯了,又怕揣到怀里扎着自己,于是就顺手『插』在头上了……是不是很漂亮?”
“糟糕!”
只见沈墨猛然间脸上神『色』大变,立刻跳了起来!就燕白鱼都被他吓了一跳!
在这几天以来,燕白鱼眼中的沈墨始终是慢条斯理、四平八稳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。可是如今他竟然大惊失『色』,究竟他从这枚簪子上面,知道了些什么?
只见沈墨猛然间抄起了桌子上的茶壶,然后从酒楼的窗口探出身去,一把就把茶壶重重地摔在了街面上!
啪!的一声瓷片飞溅,这一下的动静可不!
沈墨转头向着干果店那边看去,只见那边的鹈鹕听见茶壶摔碎的声响,也正在回头向着酒楼这边看来。
沈墨猛然间伸出了手掌,把五指岔开以后让鹈鹕看的清清楚楚,之后猛的一攥拳!
“收!”
鹈鹕立刻明白,这是沈墨发给他,让他急速收的信号!
随即鹈鹕就把一个根手指伸进了嘴里,吹出了一声尖利的呼哨声!
然后,沈墨就看见鹈鹕师宝瑛的身影就像利箭一般,向着干果店里面冲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在院子后面布控的万紫鳞,他身上穿的青袍也在院子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