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手之人,定不能轻饶,必要让其付出代价!”
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之辈,也不可能受限於所谓和解之宴的名头!
想著想著,陈清起身,抬脚迈步,便自山体深处消失。
山门前,虚空微澜,陈清无声无息地显现。
“陈掌门!”苏直谨见他现身,连忙上前拱手,“打扰了掌门清修,还望海涵。”
“苏府主客气了。”陈清倒是神色如常,“那璇璣棋院之宴已备好?”
“正是。”苏直谨点头,“各方皆已通知,安寧更是提前过去安排,只待掌门驾临。”
“那便走吧。”陈清也不多言,转头对一旁的白少游吩咐道:“山中诸事,依旧由你打理,我去去便回。”
白少游这时也明白了前因后果,知道自家掌门师父是去和解的,他虽对前几日佛门僧人的霸道行径犹有芥蒂,但知晓大局,还是压下情绪,躬身道:“师父此行,能以和为贵,自是最好。”
他想著宗门新起,底蕴尚浅,若能藉此机会化解恩怨,暂得安寧,韜光养晦,亦是明智之举。
陈清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並未多言,隨即对苏直谨道:“苏府主,请带路。”
“陈掌门,请!”
两人当即化作遁光,离山而去。
目送师父与苏府主离去,方大螯、曲小鰩等知晓前因后果的,也都聚拢过来。
“唉,还是得自身硬啊!”方大螯嘆了口气,粗獷脸上有几分不甘,“等咱们都强大了,宗门真正强盛起来,看谁还敢来欺负!”
曲小鰩却是俏脸含煞,犹自不忿:“真就这么算了?那日光头和尚何等器张!简直將咱们山门当做他家的后院一般呼来喝去!还扬言要让咱们再无寧日!想想就憋屈!结果,师叔还要去和解,明明是他们无礼!吾等什么都没做!和个什么解?”
方螯闷声道:“鰩,忍时风平浪静,师叔也是为了宗门大局著想。”
曲小鰩咬了咬嘴唇,虽心有不甘,却也知道师兄说得在理,只是那股憋闷之气,却是堵在胸口,念头难舒。
“嘿!这小丫头对我胃口!”
角落里,小黑猫慵懒地舔著爪子,碧瞳中闪过戏謔之色,然后对身旁抓耳挠腮的小猴低语道:“瞧著吧,掌教老爷可不是那忍吞声的性子,他此去,定有好戏登场。”
“吱吱!”小猴儿连连点头,金睛放光,挥舞著爪子,显然也对自家师父的脾性了解甚深。
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