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脸色皆是一凝。
“哦?你这意思是说,吾等不是对手?”星辉子眼中星芒更盛,周身有星光透出,与玄悲那看似平凡,却似能吞噬光芒的沉寂气息隱隱对抗!
噼啪!
两人之间的空气发出细微声响,光线都似乎扭曲了几分。
莽首拓在一旁看得心急火燎,恨不得站出来宣告自家少主將回东海,但感受著那两股令他心悸的气息,终是把话咽了回去,只盼东海侯府的大军速至。
“阿弥陀佛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净言老僧適时上前:“两位道友且息雷霆之怒,陈施主確与佛有缘,觉性法相便是在鄙寺显化,但施主亦应允在鄙寺掛名修行一段时日,参悟佛法,且不会脱离隱星宗门墙。我枯禪寺愿开藏经阁,倾力助其修行,此岂非两全其美之法?”
星辉子冷哼一声:“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!尔等心思,无非是想以水磨工夫,潜移默化,將我这师侄一步步引入佛门罢了!我问你,他此次闭关多久了?”
凌绝忙答道:“师叔,陈清师叔自前次法会后,时常有所感悟,此番闭关已是第五日。”
“哦?短短时日,竟接连闭关?”星辉子眼中讶色更浓,隨即化为讚赏与欣喜,“不愧是我隱星宗麒麟儿,悟性惊人!”
金顶眾僧中,玄镜与烈泉等人闻言,脸上却掠过不以为然之色。
烈泉更低声道:“闭关频繁又如何?若不得真传正法,不过是徒耗光阴,又能参悟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?”
玄悲老僧目光微动,看向精舍,似也想看看这位引得四方关注的年轻人,此番能有何等收穫。
就在这暗流涌动之际————
“嗯?”星辉子与玄悲同时眉头一皱,目光扫向寺外山林。
净言老僧亦是心生感应,沉声道:“居然还有宵小之辈不知死活!”
在眾人神念感应中,已察觉到数股隱晦气息,正借某种土行秘法,分散开来,如地鼠般在地下快速穿行,目標寺庙后院与陈清所在的精舍下方!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星辉子眼中寒光一闪。
玄悲老僧亦微微摇头:“蚍蜉撼树,既是碰上,便当为陈施主扫去一点烦扰吧。
"
就在他们准备出手將这些不知死活的潜入者揪出之时一“嗡一股沉重威压,毫无徵兆地降临!
“呃!”
“好沉!”
剎那间,不论修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