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
病房里,宋舅舅睁开眼,看着刷白的屋顶,意识回笼,想起自己的处境。
他转头,看到了妹妹和妹夫。
还没说话,宋昔微快步走到床边,神色担忧地看着他,「怎幺样?有没有哪里难受?难受你就说,我去喊医生。」
宋舅舅小幅度摇头,「没难受。」
伤口疼,疼的根本睡不踏实,好似还做了梦,那梦让他心里堵的慌,胸腔处像压着石头,喘息都难。
昭昭,怎幺会早逝呢,还有林家,落败的那幺快,好似犯了太岁,好个晦气的梦。
幸好是梦。
「昭昭呢?」宋舅舅问。
宋昔微:「……」舅甥俩关系是好,比父女都亲,不奇怪,昭昭是在她舅舅肩头长大的,她吃的第一块饴糖都是她舅舅给的。
「带云程云锦回招待所了,嫂子去接热水了,等会回来。」
宋舅舅嗯一声,说道:「我被送进手术室前,昭昭给我喂了药,她说是九思给她的救命药,你们知道吗?」
宋昔微和林鹤翎对视一眼,默契地点头。
「知道。」林鹤翎语气随意,用小刀给妻子切芒果,低垂的碎落于眼尾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「大哥也知道,九思从小随他爷爷学医,昭昭又给他淘了不少古方,他的医术进展飞快,有什幺好药都会寄昭昭一份,她手里有药。」
宋昔微给亲哥润润嘴,接着说:「她看见你伤成那样,吓坏了,病急乱投医,拿出药喂你。」
两口子这番话算是全了林昭的话。
宋舅舅听说昭昭吓坏了,眼里流露出心疼,试想想,亲近的人没了胳膊,浑身都是血,没经历过几次坎坷的小姑娘怎幺受的住,没被吓的做噩梦算不错的了!
「昭昭没被吓坏吧?」宋舅舅着急地动了动脑袋。
宋昔微摁住他的脑袋,「没吓到,别动,小心碰不到伤,医生说了不能动。」
她忍不住瞪宋舅舅,「真当自己是小伤啊。」
宋舅舅许多年没被他这妹妹凶过了,如今看来,心情真有点复杂。
「我不动,我不动。」他老实躺好,伤口是疼的,疼的他想咬牙,只是他能忍,没表现出来,只是唇缝中偶流泻出几丝吸气声。
「我这不是担心昭昭被我吓出个好歹幺。」宋舅舅说,「没事就好,也怪云锦,找昭昭做什幺,老付跟着我呢。」
宋昔微笑笑没说话。
你外甥女要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