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睛。
啧了一声,宋言便垂下脑袋,当做没看见。只是这样的做派显然没什幺用处,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很快便出现在宋言眼前:「侯爷,我家主子有请。」
宋言便有些无奈的吐了口气,看着近在咫尺如同老菊花一样的脸,摊了摊手:「您是哪位?魏忠,魏贤,魏孝还是魏良?」
宁和帝身边有四个老太监。
分别是忠、孝、贤、良!
这四人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若不是偶尔会同时出现,宋言甚至会以为魏忠,魏孝,魏贤,魏良四个是同一人。
「老奴魏良。」老太监便咧了咧干巴巴的嘴唇:「侯爷莫让主子等久了,还是快些过去吧。」
宋言无奈。
这几日时间也算是忙活个够呛,好不容易有了点空闲时间,准备稍作休息,还要被宁和帝点卯。
只是,心中虽不情愿,却也无可奈何。
谁让人家是皇帝呢?
眼看着宋言不情不愿的背影,魏良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一般来说,臣子有机会面见皇帝,那便是莫大的荣幸和恩宠,整个宁国,估摸着也只有眼前这位冠军侯能不当一回事儿,甚至会觉得有些烦。
偏生自家主子,还就喜欢偷偷摸摸,私下里跟冠军侯会面。以至于魏良都有点怀疑,自家主子是不是有什幺不好的嗜好。
洛天衣和紫玉自然注意到了宋言的动向,相视一眼,紫玉便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后面。
「侯爷……」稍微走在后面一点的魏良加快了一点速度,快步跟上:「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「那就不必讲了。」宋言眼睛也不眨一下,随口说道。
魏良面色微微一僵,该说不愧是冠军侯,这说话的方式就是不一样,正常来说不应该是来一句:请讲,主动递一个台阶吗?
浑浊的老眼眨了眨,魏良也是个面皮厚的直接当做没听到宋言这句话:「主子最近身子有些不太舒服,待会儿若是有时间,还望侯爷能帮主子诊治一番。」
宋言挑了挑眉:「什幺地方不舒服?」
「头。」
莫不是脑子有病?
于古代来说,皇帝的身体状况是绝对不能随便透露的,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引发难以想像的混乱。
但魏良几个终究还是更在意主子的身子。
更何况,冠军侯还是驸马爷。
又有一手通玄的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