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副宪大人,吴主事这会应该是在会同四译馆给人看病。」
「看什幺病?」
「咱们吴主事医术精湛,心又善,礼部的大人们天天排着队求他诊脉开方。」
蒋青云哭笑不得。
到了会同四译馆一看,,乌决决的人围着一张桌子,奉承不绝于耳。
「您真神医也。」
「依我看,吴大人就是当世扁鹊。」
「小吴大人的医术就这幺高,那令尊吴院使的医术得高到什幺程度啊?。」
「那还用问,高过泰山!」
蒋青云听的眼角直抽搐,于是重重的咳嗽两声,众人回头,见是「官屠」来了,立马作鸟兽散。
待只剩下俩人。
「叔父,你怎幺来了?」
「吴过,你务必记住在衙门里头称职务。你不是我贤侄,我也不是你叔父。」
「副宪,这不是~左右无人嘛。」
「习惯会成自然,你爹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。」
蒋青云坐下,很自然的伸出手腕。
「叔父近日思虑过重,导致心火重、胃气不适,或有夜寐不宁?但无妨,休整几日即可,无需吃药。」
「你给他们看病收钱吗?」
「不要钱。」
「法不轻传,道不贱卖,师不顺路,医不扣门的道理,你知道吗?」
「知道。就是手痒,举手之劳~」
吴过露出两排牙齿,笑容灿烂。
「你的医术是谁教的?」
「我外祖是直隶有名的大夫,他给人看病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着,遇到典型的病例,也会让我诊脉。久而久之,见的病例多了,自然就会了。」
「果然是实践出真章啊。对了,你觉得礼部同僚们的为人怎幺样?」
「谦逊有礼,饱读诗书,人品高洁。」
「礼部不适合你,你跟我去户部吧。」
「啊?」
「户部新设了八旗俸饷处,员外郎空缺,你去上任吧。」
「那~容我今天把手头的公务交割一下?」
「礼部都是些吹吹打打的活儿,无需交割,直接走人,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隔壁。」
「叔父,转部加升迁,这个流程很繁琐吧??」
「一点都不繁琐,吏部的冯叔叔是我多年老友,礼部范尚书更是老好人,你只需要走几百步,走到隔壁挑个屋子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