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」,然后加盖玉玺,这就走完了流程三公公捧着公文走出了干清宫,摇了摇头。
一名小太监谄笑道:
「干爹,有件事得您批示。」
「什幺事?」
「吴良辅安插在京城的探子,该怎幺办?」
「皇上没有指示,这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碰谁死。不问,不管,不插手,让那些探子自谋出路吧。」
「嘛。」
当天宫门落锁之前,三公公骑快马出宫去了趟南城蒋府。
「奴婢拜见恩公。「
「是三公公啊,坐,看戏。」
此时,蒋府戏班上演的粉戏恰好到了赞劲剧情,轻纱幕布之后,两双脚上下交叠,竹塌摇曳,
还伴着妇人嗔笑。
三公公偷眼观察,见蒋青云面容如常,暗想,恩公倒是没把我当外人,可是也没把我当太监。
一曲完毕。
蒋青云才笑道:「你怎幺来了?」
「首辅,奴婢这里有件要紧东西。」
说着,他掏出一本残破的花名册。
「这是什幺?」
「是十三衙门的秘谍名册,可惜被火烧了,被我找到时就剩这些了。」
蒋青云将目光落在了其中一页上。
「三公公,你说皇上那边有副本吗?「
「奴婢琢磨着应该有。」
「无妨,大树倒了,们抓不抓也无所谓了。钱粮胡同,吴良辅的那座宅子还行,你收着吧。」
「谢恩公,只可惜奴婢子然一身,就算有再多钱财也无人分享,时候不早了,宫门马上落锁,
奴婢这告辞了。」
「慢走。」
当晚。
蒋青云望着残破的名册发愣。
正如自己所料,安插在自己府邸的眼线第一个就是柳章台,第二个是江南所买的妾室之一,第三个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代号,亏!
「写?」
「难道说是个乞巧?育婴堂一半都算是乞巧啊。」
蒋青云颇为困惑。
最好笑的是,安插在鳌拜、索尼府里的眼线比自己府里还多。
看来在皇帝眼里是不分敌我,不分忠奸的。
蒋青云将尚能辨认的名字抄录下来,令人逐个抓捕,取得口供,尽量多了解一些清廷皇室情报机关的秘密。
他现在困惑的是已是四月中旬,侦缉处的便衣为何还是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