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届时,您就是再造帝国的楷模,绝不亚于郭子仪的地位。」
说完,他安静的等着。
半晌~
王辅臣开口了。
「你让我再想想。」
「还请军门三思。」
与此同时。
金厦,战舰云集。
古人早就知道,大员海峡海况恶劣,在一年当中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大
风,如果不抓住这个窗口,其他时间渡海,十船七沉。
延平王郑森强撑病体,站在旗舰甲板上。
「夷人夺占我土地,杀我子民,毁我道统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传我将令,全军起锚,目标—赤嵌城。」
「万岁!」
数万水手齐声欢呼,惊天动地。
岸上~
穿着男装的柳如是也是热泪盈眶。
熟悉的一幕,熟悉的感觉。
很多年前,她也曾追随弘光政权的礼部尚书钱谦益在江宁城誓师抗清,那是一段多幺令人难忘的回忆啊。
「小姐,你哭了?」
丫鬟递上手绢。
港口里的战舰一艘接着一艘起锚扬帆,驶向东方。
一艘小船缓缓靠岸。
世子郑经和工部尚书冯锡范一道来了。
「夫人,这是延平王的亲笔书信,一封给您,一封给首辅大人。
「他还好吗?」
郑经抢着回答:「谢夫人挂念,父王身体安康。」
「妾身祝王爷马到成功。」
「谢夫人。」
郑经、冯锡范拱手,再次回到舰队。
1个半时辰后~
望着空荡荡的港口,柳如是拆开信封,见言辞低落,字迹无力,不禁潜然泪下。
「大木,他命不久矣。」
「小姐,那咱们还回京城吗?」
「不回了,我老了,去西湖畔买所院子了却残生吧。」
江宁。
城外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,粗粗估算已超过了4万人。
地痞无赖的比例迅速增加。
衙役小吏的比例也在增加。
就连不少占小便宜的百姓也跟着加入了「每天有饭吃」的行列。
短短20年内,先被清军屠,后被首辅镇压,南方的士绅们终于醒悟了,他们不再做守财奴,而是倾囊而出搞政变。
守着银子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