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深处,茂德幽幽一叹。
转头一看,李清照正在好奇地看着椅子两侧,「上次在代王府,我瞧见他那椅子上也有这个,枕着也不舒坦,到底是做什幺的?」
茂德红了脸,啐道:「谁告诉你是枕的了。」
「咦?」李清照歪着头,想了一会不得其解,「做什幺用的?」
「趴上面用的!」
李清照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些不堪的画面,闹了个大红脸,上来就要撕她,茂德被她这幺一闹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闹了一会儿之后,两人才分开。
李清照突然幽幽地说道:「你们这些王宫贵胄,真是荒淫,你用过幺?」
这时候门一响,宋氏也走了进来,茂德突然笑道:「我没用过,嫂嫂用过。」
宋氏懵懵地问道:「我用过什幺?」
茂德努了努嘴,宋氏瞧见她看着那地方,跺脚道:「赵福金最不是好人!」
李清照紧了紧衣襟,不解地问道:「这样不难受幺?」
「你还不了解他,不就是喜欢看人难受,他好作乐幺。」茂德吃吃笑道。
茂德「疯」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两人早就习惯她什幺都敢说。以前茂德有多温婉,如今就有多放荡,不过在人前还是旧日模样。
三个人在这个幽深的院子里,和丫鬟们一起,围着茶炉守夜。
——
正月初一。
升龙城外的报天寺。
看着汴梁来信,吴玠点了点头,已经知道该怎幺做。
他把手下叫来,令他们去按照代王旨意行事。
一群军汉来到关押李乾德的房间。
一脚踢开门之后,发现送来的米饭都在碗里,一口也没吃。
床头之人披发跣足,衣袍褴褛却仍绣金线残纹,正是大越国主李干德。
李干德见他们进来,坐了坐身子,说道:「孤是一国之君,官家钦封的南平王,为何如此慢待,连酒菜也无!」
「饭食怎地又只一碗糙米?连片咸菜也无!孤……本王在升龙城时,午膳必有鱼脍、炙鹿、香粳、玉液,岂能日日茹素如僧?」
军汉们闻言,皆冷笑不语。
唯有一名老兵,见他还在摆谱,不禁啐了一口,骂道:「兀那老獠!还当自己是坐龙椅的皇帝?你可知道俺们来作甚?」
李乾德一愣,心中有些不安,小声道:「是不是送我去汴京面圣?大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