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女真这些年面对定难军,虽然没有溃败的先例,但是战绩总得来说是胜少负多,战线不断北移。
  不过女真骑兵在这场势均力敌的对战当中表现得士气高昂,抵死不退。
  他们是从会宁府调来的,镇守完颜阿骨打坟墓的士卒。
  这些人也都调了出来,足见其兵力之匮乏。
  曲端看着看着,突然就下令,语气冷静的出奇,对身边一名军将吩咐一声:「步兵压上去,稳住阵势,给后续兵马渡河做掩护!」
  这边一声号令,顿时身边鼓角旗号,都在传达他的军令。
  两个在河岸边列阵完毕的步军指挥,发出吼声,整齐的举步向前。
  每走二三十步,就停下来整理一下队列,然后再度向前。
  这些步军都已经披甲完毕,就如一道铁墙一般向北推动而去。
  眼看对面的大景军队,摆出步卒方阵,本来稍稍居于上风的那一个女真谋克,在领队军将的大声号令之中,开始脱离战团,向着后方东北向撤退而去。
  看着女真军马撤出战场,不论步骑,都发出了大声欢呼,震荡着整个战场。
  那些血战一场的骑士也是热血沸腾。
  但是曲端依然保持绝对的冷静,他可能是最不会上头的主帅。
  「步卒继续推进,不要冒进。」
  此时在河面上,有五六十条渡船,都载着定难军中挑选出来的选锋步军,都是京东东路挑选,水性精熟,在船上如履平地。
  每条船上都装上了弩机,丫丫叉叉的直伸出两侧船板外,要是对岸有人阻拦,他们就只能是先暴射一番,然后短兵交接。
  这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