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依赖。
朝廷敢于投入更多的青铜来铸造火炮。
从太原、汴梁和金陵,都有源源不断的火炮手带着铜炮加入北方战场。
这是一场寄托了中原复仇和崛起希望的战争,举国上下,都在等待着完全胜利那天。
对于陈绍来说,金国在白沟河之后,就被他打残了,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他的重心早就放在了开海、东瀛、南荒上,但是对于大景的其他官员来说,灭金才是第一位的。
他们对此战的准备,对此战的期望,是其他战场加起来都不如的。
——
站在信州城头向南而望,就能看见一座座大景军马的营寨铺满大地,一支支从营寨当中而出的骑军队伍在四下里纵横驰奔。
而一队又一队的辅军,也似永不停歇的浪潮一般轮番而出,推着拖着各色各样的攻具,扑向前方。
而在信州附近,几乎每一个丘陵高处,都有大景军将设下的旗号,亲卫不住往来传令,调动着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马,向着信州发起攻击。
曲端大军渡河之后,几乎是毫不停歇的就从南面张开了大军。
几个步军方阵推进中完全控制了战场,然后就是大队骑兵赶上。
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,开始打造攻城器械。
曲端打仗太稳了,稳得让完颜昂彻底绝望,他看着下面的景军。
这场攻城战事,从一开始就摆出了要毁灭一切的阵势。
黑漆漆的火炮口,就对着城墙,随时要喷出那邪恶可怕的炮弹。
作为世上第一个被火炮猛轰的幸运儿,金国女真可能是除了大景将士外,最了解火炮威力的。
而且后续军马,还在源源不断的加入这个战场当中。
站在城头向南看去,景军的营寨在不停增多,到了晚上就是充塞满整个视线的篝火,一直燃烧到天尽头也似。
完颜昂久为先锋,灭辽征战十年,也是一员老将了。
他很清楚,对面的骑兵总数,恐怕已经超过三万。
如此这般的阵势,让信州的守备,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最为艰难的处境当中。
甚至毫不客气地说,老皇帝的陵墓,危矣!
茫茫天地之间,他不知道哪里还会有援军,能够来支援自己。
大金国的命运,就如同这惨澹的天空一样,阴云密布,看不到一丝光明。
信州要是被破,到会宁府之间,一片坦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