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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军的攻势,就如一重重巨浪一般,拍击在女真人的防线之上。
城墙护城河外,军寨防线内侧,都已经陆续失守。
数千骑盔缨火红的甲士,也在阵后,默然等候着出击的那一刻。
他们是防止鞑子逃出来之后北窜的。
但是这次曲端料错了,这些本就是女真留下来守护阿骨打陵墓的人,他们没有一个选择逃跑。
在城墙的缺口处,一群粗壮健硕的鞑子,从城下哪拽来几个栅栏,堵住缺口。
很快景军就杀了过来,双方隔着栅栏怒吼着叫骂着对刺着,都红了眼睛。
突然之间,景军中爆发出一阵欢呼,一段寨栅处,在双方互捅了一阵之后,几名女真甲士都倒地不起,而一时间补位之人也没来得及赶上!
一群士卒怒吼着攀住寨栅,翻跃而过,落地之后就砍倒了两名过来补防的女真甲士。
更多景军步卒翻过寨栅,想抢下更大的立足之地。
寨中那名蒲里衍正在旁边杀得浑身是血,发现这边防线溃了一角,顿时大呼着带领身边几名甲士迎上。
四五把长矛逼过去,转眼就将两名翻入寨内的景军捅了个对穿。而这两个战士哪怕被长矛捅了个透心凉,还圆睁着双眼死死抓住长矛,让女真鞑子抽拔不得。
在这个蒲里衍带领之下,更多的甲士都举着长矛朝着这边逼过来。围成一个半圆阵型,就是一阵不分青红皂白的长矛乱刺,想要把越过来的景军杀光。
翻越寨栅而入的景军,在这样的长矛阵下纷纷惨叫倒地,可后面人潮还在源源不绝越过寨栅而入。后来落下之人,落足之处,都是软绵绵的尸身!
终于,后面的人,将寨栅彻底砸开,越来越多的人马也纷纷舍死忘生的上前。
曲端见有人打开了缺口,再次指挥突袭,无数人从各个缺口处杀进去。
原本代替死掉的完颜昂指挥的蒲里衍,湮没在无数的兵刃中。
信州城被破开一个口子,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拦曲端大军。
景军步军欢呼着蜂拥而入,而守寨的蒲里衍战死之际,也彻底没有了指挥。
城北敌楼上女真王旗被一脚踢开,城门被杀进来的景军打开,擂动的鼓声直响彻战场!
在信州城把人最后的精锐杀尽之后,大军几乎没有停歇,立刻纵马突袭会宁府。
此刻,所有的女真人,分布在各地、各个险要关隘的女真军将,全都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