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撞闯入营帐,踉跄着扑倒在地,带着哭腔嘶吼道:「太子殿下!又、又出事了!」
太子脸色骤变,心头咯噔一下,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军士的衣襟追问道:「可是又有人莫名失踪?此番在陵外,是否看清了那邪祟的模样?」
军士浑身颤抖,泪水混着汗水滚落不停嘶哑喊道:「太子爷!不只是人失踪了!是、是天!方才整个天都黑了啊!!」
「什幺?!」
营帐内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,众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们方才还以为,帐内昏暗只是邪祟布下的障眼法,可谁知,竟是整个天地都陷入了黑暗?!
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邪祟,竟能撼动天地时序,遮蔽白日天光?!
太子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双腿发软如踩棉花,跟跄着连连后退。亏得太子少傅眼疾手快,抢步上前稳稳扶住他的胳膊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「太子殿下,您是国本,万万不可失了仪态,更要保重自身!」
「国本」二字,少傅咬得极重,字字敲钟。
太子浑身一震,混沌的神智稍稍清明,勉强点了点头,目光在群臣脸上慌乱扫过,颤声问道:「诸位大人,事到如今,可还有良策献上?」
帐内一片死寂,唯有太子急促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片刻后,众臣齐齐躬身,头颅垂得极低,齐声道:「臣等惶恐,臣等无能,罪该万死!」
话音未落,乌泱泱一片身影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这已然说明了一切—他们束手无策。
太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喉头发紧,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他望着满地跪倒的臣子,那些平日里足智多谋、沉稳可靠的东宫栋梁,此刻竟无一人能解燃眉之急。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,挣扎一句道:「难道....难道真就没有半点法子了吗?!」
太子太傅重重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叩首道:「太子殿下乃国之根本,万万不可有失!事已至此,还请殿下即刻移步,速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,切不可再逗留!」
「老臣愿率余下人等在此坐镇,以保殿下后顾无忧!」
话音刚落,太子少保立刻起身,躬身道:「微臣这就安排车马,护送殿下即刻启程!」
「不可!」太子太傅猛然擡手喝止,目光锐利地扫过帐外,沉声道,「万万不可惊动营盘大军!此刻军心本就惶惶,一旦泄露殿下撤离之事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