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先前那些平安,都只是侥幸?」
中年男人喉头发紧,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,心底萌生退意,可一想到那宦官与他背后之人的身份,又只能硬着头皮。
他强作镇定,对儿子道:「没事,儿子,是你方才看错了。我一直记着,这牌位上本就是这几个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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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?爹,您没弄错吧?」
年轻汉子被他说得没了准头,满脸困惑。
中年男人重重点头,略显急切道:「没弄错,一直都是这个。你先别管这些了,火油快用光了,你怎么办事的?快去外面再拿些回来!」
既然撞上了这等离奇之事,他又退无可退,只能先把儿子支出去,至少能保他一时安全。
「哦,哦,我这就去。」
年轻汉子将信将疑地应着,转身往外走,走到主墓室门口时,又忍不住回头,犹豫道:「爹,要不、要不咱们一起去吧?」
中年男人猛地回头,看着儿子担忧的脸,张了张嘴,终究是压下心头的苦涩,笑骂道:「瞎想什么!快去快回,别耽误了正事!」
年轻汉子见他神色笃定,方才放下心来,憨厚一笑,转身快步离去。
目送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墓道尽头,中年汉子从腰间摸出备用的火油,往火把上浇了些,随即把火把一一插在墓室四周,跳动的火光将整座主墓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做完这一切,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迈步走向墓室中央,伸手便要去推那具最显眼的棺椁。
那位公公也不知道这墓里到底有什么。
只是给他说,在文宗的棺椁之中,一定有着什么能让他一眼看出就是此物的玩意。
他也不是没接过类似的委托。
可对方不是大权在握的大内总管。对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这般棘手还容易掉脑袋的事情,若非为了家人,他绝对不干。
就是,到底是什么玩意,才会让天子如此上心,更叫文宗皇帝这般大费周章?
在推开棺椁之前,中年男人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那突然变了字的牌位。
难道和这些有关?
手中已然发力,早就被他儿子撬开的棺椁亦是轻而易举的就叫他推了开去。
异变,亦是在此刻发生!
只见无数烟气一般的黑泥从棺椁之中疯狂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