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后隔空虚扶道:
「裴大人,快些起来吧。」
刺史这才是勉强撑着桌子起身,但却没有如开始那样入座。
先前他自觉官袍加身,是为封疆大吏。
想来就算是真的得道高人,至多也不过是需要自己礼敬一二。
可如今,真遇到了泰山,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。
这般高人,不是他这种四品小官能够攀附的。
怎幺都得...
猛然间,裴刺史想起了房县令送来公文上说的——应当拜为国师!
嗯,没错,还是房老弟看得清,这般高人怎幺都该是陛下亲自恭请,继而拜为国师才是!
见他如此,杜鸢也没有在劝,只是问道:
「就是不知,裴大人叫贫道过来,究竟是为了什幺呢?」
听到这里,刺史顿时精神一振,道长当头棒喝,喝的他连这个都差点忘记了。
所以他急忙看向门口的硬朗汉子。
对方当即会意说道:
「大人,左右早已清理,不会隔墙有耳!」
但刺史还是不放心的说道:
「你还是也去看着!」
「是。」
和世家大族们全员带刀的护卫们不同,裴靖远堂堂一个刺史的护卫,却反而只别着一根短铁棍。
注意到杜鸢看了一眼那短铁棍的裴刺史当即解释道:
「道长有所不知,朝廷禁止持有刀兵,今日下官又是私服出行,自然不能以私替公,让随行持有刀刃。」
说着,他又说道:
「而世家大族们,虽然有陛下恩赐的特许之权,可却往往辜负圣恩,仗械逞凶!」
杜鸢回头看着他道了一句:
「所以你要说的事情和世家有关?」
当官当久了的人,就非常容易过剩的揣摩上意。
特别是面对明显超过了自己的人时。
杜鸢现在随便一句话落在刺史耳朵里,都是瞬间被他分析出了好几种意思。
如今又是觉得,道长好似不喜他藉机攻诘于人。
想来也是,外面究竟如何,道长还能不清楚吗?
无非是世家与官府,互相狗咬狗罢了...
自己这举动,往好听里说是心系君父故而时刻不敢忘。可要难听点说的话,那就是小人之举了...
汗颜拱手后,裴刺史如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