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想到刚来之时听到有人说这家古庙已经存在一千七百多年了—保不保佑又有什幺用?佛永远都在,而姻缘,爱恨,平安,健康已经化为了数十个轮回的尘与土。
「想想我未来要和另一个人一起过日子就头痛,还要顾着他的喜好,他的习惯,病了累了还要为他操心还总爱扛担子,又不会和别人诉苦,说不定没事我还得给他做心理辅导。」
我可什幺都没说,也没指向谁啊你怎幺就拐到某个特定选手身上啦?
苏姐刚想这幺调侃,却看到林小檬那双平时发亮的杏眼,像是蒙了层一千七百年的小尘。
她最后还是没忍心开玩笑,只是轻轻揉了揉身旁的波波头。
两人排了长长的队,终于到了殿内,林小檬跪在褪色的蒲团上,擡头看,慈悲的佛像眼角带泪。
她看了看隔壁的人,有模有样的学着拜了三拜,檀香灰落在她手背上,烫出个小红点,林小檬轻轻「嘶」了一声,却还是认真闭上眼。
她心里翻涌的念头比香炉里的烟还乱,最后定格在那人总是微微着的眉头上。
「保佑齐林—」她在心里默念,又觉得太过直白,赶紧补上一句,「.·和大家都能发大财。」
林小檬插下三柱香,手中还剩三柱,按说这三柱本来是留给自己的。
可她不知道给自己求什幺,自己是本地户口,父母健在且有着不菲的退休工资,她的压力没什幺大。
于是她犹豫片刻,再次闭上眼睛。
「再保佑齐林未来永远平安顺遂。」
苏姐在一旁,看着这位从不信神佛的朋友深深磕下了头,在褪色的垫子上留下浅浅的坑。
这时,一位驻班僧人走了过来,手竖在胸前轻轻一拜:
「两位客人可需要平安结?系于手腕之上,可保平安。」
「不要不要。」苏姐虽然信这一套,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。
那位僧人似乎看穿了两人的疑虑,补充道,「不要钱。」
「真的?那来俩—不,来仁可以幺?」
「当然,但每根绳所系之人皆要在这段红绸上留名。」僧人转头,从后方供桌上取来一段红绸,「写明白生辰,住址,佛才能保佑到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两人返回殿内,找了张桌子,拿起马克笔在红绸上写字。
「苏妍君,26岁,1999年生家住—」」
「好啦,给你。」苏姐写完后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