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现实产生一些扭曲,所见之物不一定为真。
另外—齐林潜意识里有种不太想进去的感觉,似乎冥冥中在抗拒什幺。
但此刻别无选择。
「好了没啊!」后面突然传来了催促声。
齐林只得给悬壶和打更人递了个眼神,几人又拜了一拜,上去拉着谛听,从队伍两侧离开。
走到门外,远离旅客,灰蒙蒙的天空和飞檐翘角下,涌来一丝充满凉意的微风,一只白腹的飞燕急促的钻了出去,引得有人仰头围观。
若忽视这平静之下的暗流汹涌,三月本是个万物复苏,新燕啄泥的好时节。
齐林擡头看了看腕表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
「很快就要到晚上了啊。」悬壶忍不住感叹,「要等幺?」
齐林犹豫片刻,摇了摇头:
「尽量抓紧时间吧。」
「明白,走吧,去厕所。」悬壶裹了裹自己的衣领。
「等会?明白啥了?」打更说,「我没尿。」
身边传来微不可查的叹气声,颇有点怒其不争的意味。
「难道你要在这里进入傩面之下?」
「进入傩面之下?」
打更人愣了一瞬,这才恍然明白:
「你们想直接从那个世界展开搜查?」
「嗯,刚才齐林都说了,抓紧时间。」悬壶轻轻吐出一口白雾。
「为什幺要听他的?」打更人皱着眉头。
悬壶突然愣住了。
她和打更人已经认识了快两年,从开始的普通同事到如今互相信赖斗嘴的战友,再加上这个男人毫无心机,她几乎可以用儿童心理学来分析对方在想什幺。
无非就是那点所谓的争强好胜,所谓的男人自尊心,不想任由别人指挥。
但现在是枢这点气的时候幺?
一瞬间她甚至有些失望,刚准备说话,却听到打更人转头对齐林说:
「我和你还有你弟进去就了,她留外面。」
「这时候玩你大男子主义那套?」悬壶气乐了。
「不,不是啊。「打更人眼见悬壶好像真的有些生气,突然结巴了一下,「不是——这不是医生说少进傩面之下吗——」
齐林看着这两位之间的小剧场,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「医生?—」悬壶的眼角微眯,然后突然睁大,「我体检时候你在外面偷听?!」
进入傩面之下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