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禁不住迈出了步伐。
他回头和打更人对视一眼。
留在原地也别无他法,当下最重要的是搞清这到底是什幺地方,以及怎幺出去。
「戴着傩面,暂时不要摘。」
「知道,不用提醒。」打更人朝前追去。
沿着青灰色的石板路,脚下不时传来松针的脆潮触感,三人逐渐靠近了那片建筑群。
石板路两旁的木屋门窗紧闭,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,齐林走近最近的一户,脚下传来木板腐朽的吱呀声,趴在窗户上小心翼翼的往里看。
可透过窗纸只能看到屋内一片漆黑,天气阴暗,屋内也并没有点灯。
「有人吗?」
打更人用力拍了拍门板,沉闷的响声在空荡的村落里回荡。
没有回应。
齐林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,不知道该说对方究竟是胆大心细还是鲁莽过头。
但此举也几乎能印证:
这是一个完全无人居住的村落!
或者说起码没有正常人—他心里补充一句。
突然,齐林的余光看到门框上有一道奇怪的划痕,像是被什幺尖锐物体反复刮擦过。
这是门窗反复开关过的痕迹,只是不知道存在了多久。
他示意两人后退,然后猛地推开了门。
「吱呀
'
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,屋内扑面而来的不是霉潮或是尘土味—而是一股阳光烤出的淡淡松脂香,好闻到甚至让人产生了慵懒之意,借着门外微弱的光线,能看到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竟是一尘不染的干净碗碟。
纵然木质的地板墙壁,已随时间略显腐朽老旧,可房屋的主人应当是格外自律肃己之人,每一样家具都紧贴着墙面,规律整齐,干净如新,再往里看,木墙透过高处的通风排窗可以看到天空。
屋子的后方本是一片松林,再往后有高山遮挡,而这个窗户开的位置和方向巧妙避开了障碍,在建时应该有专门注意过——视线往下一扫,高窗下竟然放着一张竹编的小马凳。
他走了过去,弯下腰,轻轻摸了下凳子—隐隐生出些奇怪的感觉。
若是坐在这里,每晚就可以擡头,看到外面清朗的月光。
这种行为充斥着莫名的孤独感,以至于出现在齐林脑海中时,让他有些感同身受。
于是他把手抽了回来,回头,见其余两人都去各自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