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阿花!齐林!你们那边——到底怎幺样了?!
似真似假的无名村落中。
青瓦木屋依偎着死寂的松林,浓雾比灵隐寺的更加湿冷,沉甸甸地裹挟着腐巧与沉寂的气息。
齐林傩面上那双赤金色的眸子猛地从牌坊的方向收回。
几道影子如同从浓雾本身中析出,悄无声息地浮现在牌坊之外,沿着蜿蜒的石板小径,一步,一步,踏了过来。
人未至,齐林的视线中瞬间弹出一列信息:
【傩面:吊客】
【等级:四两九钱】
吊客?
这是什幺原型,完全不在自己的知识范畴里。
但四两九钱的骨重——
齐林的心中悄然警惕起来。
走在最前方的人缓缓出现。
傩面主体为惨白色,两颊涂着病态的蜡黄,嘴角向下咧开到耳根,露出森然黑齿,额顶高高耸起,戴着一顶用褪色麻绳和碎布条扎成的、歪歪扭扭的「丧冒」,帽檐垂下一根血红色的纸绦。
其原型狰狞诡谲,散发着浓郁的死寂与不详。
某些强烈的,不安的,真实与虚幻交错的联想从他心中涌起,让齐林的眉骨微一抖,汗毛竖起。
#,为什幺这个东西长成这副鬼样子?多少有点针对自己了!
他强行让自己的视线移开,看向其余四人,傩面形态几乎一致,但都像是强行拼凑粘贴的拙劣仿品,统一的特征就是毫无生机的呆板与空洞。
伪劣的流水线仿品。
「我看不到他的等级。」打更人在一旁沉声说。
「四两九钱,吊客。」齐林轻声回应道。
「四两九——等会?!」打更人的恐惧仿佛都被好胜心冲淡了,「你怎幺看寻到?」
「别管了,保护好谛听和那个女生。」
纵然恐惧源于记忆深处,但齐林仍然走上了前去。
他身体的本能压制住了思维,手腕皮肤裂开,苍白的骨戈瞬间破体而出,带起尖锐的破风声。
这时候,他反而有些怀念起一开始,傩面自主意识强烈的时候了。
「算的真准啊——」领头的人嘶哑的声音,阴阴的,像山风。
他的声音本不该是这样,也许是因为傩面扭曲了他的特征,使他从内到外当真形同鬼魅。
齐林没有回答。
此刻双方的气势已然剑拔弩张,风暴几乎酿成实质,只待天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