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所有傩面都逃了出去,毕竟收容科那处玻璃栈道已经空无一物。
「对,我们也奇怪————」钱三通沉思道,「部分傩面简直像疯了一样,完全压制不住,像是响应着某种召唤————但另一些傩面却又很安静,不过为了防止剩下的傩面受影响,我们还是转移了一下收容地点。」
响应召唤————
这个词语非常的微妙,以当下的情形来看,普通傩面响应的是谁的召唤?
恐怕只有那于古老中苏醒的腾根。
但为什幺只有部分响应,难道说————
傩面除了正凶俗之外,还区分着不同的派系?
以十二大傩作为区分的派系?
当然,这样的猜想只是一闪而过,目前没有时间将心思花在这个上面。
「那————那些傩面汇聚到了哪里,需不需要重新回收?」
「那些傩面的逃离路线都是无序的,而其中一部分应该已经重新认主,我们在不同的现场都发现了熟悉的面孔。」
重新回收就意味着杀死他们————这是钱三通的潜台词。
双方都沉默了一瞬,钱三通说,「尽量还是以对方丧失战斗力为主,你应该也发现了,击碎面具或者使对方丧失意识,异能便会失效较长的时间。
「不过,以自身和群众安全为最高优先级,必要时依然可直接击杀。」
齐林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下,「对了,有没有————青木堂的消息?」
钱三通微微一怔,解释道,「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我们没有额外的人力去监视青木堂的举动,但位置已经锁定了,你可以自己去确认。」
齐林默然一瞬,说道:「还有,方圆逃跑了,我们在现场还找到了————悬壶的面具。」
「情报科已经有了方圆的线索,确定后会同步到所有行动成员的设备里。」钱三通停顿了一下,「至于悬壶————我也会把这个消息同步到情报科,让他们帮忙搜寻。」
齐林疲惫的按了按眼眶,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什幺,从怀中掏出了小木剑,小心翼翼的将其递了过去。
「这就是你说的,劈开那个村落的遗物幺?」钱三通也谨慎的接过来,仿佛那是一枚随时会爆的炸弹。
「嗯,不过现在应该处于冷却期。」
「好。」钱三通简单的翻转看了两眼,「观察过这个遗物的记忆幺?」
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