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、拥有不可思议力量、甚至可能时时刻刻俯瞰,操纵着一切的存在————
这个可能性带来的震撼,远比面对任何谜团都要令人发寒。
长久的沉默笼罩着这片由数据构成的奇异空间,那无形的注视感,似乎也因他们谈及这个话题而变得更加具体。
齐林轻轻吐出一口浊气:「但我想,祂还不能定义成恶,对吧?」
毕竟,第一傩神暂时并未作出直接伤害,亦或是有损世界的事,起码明面上没有。
「五五开。」伯奇切牌道,「但更可能的是————这位第一傩神,根本不能用世俗的善与恶来定论。」
如齐林所想,伯奇本身也并不是天生的大傩,只是比他更早的加入棋局而已,与第一傩神不是一个量级。
不————也许并非更早。
「我们之前认识幺?」齐林突然问了个有些奇怪的问题。
「这个问题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幺?」伯奇露出疑惑的语气。
「————只是确认一下。」齐林心底轻叹一声,「方才我初次入梦见到的,是他幺?」
「他?哦,少昊啊————」伯奇轻声道,「是他,这是他在我这里寄存的,最后一点执念。」
看起来,伯奇与自己本并不相识,两人只是因为少昊氏的布局才行于一路。
那,那声「老友」,那怀念而又充满着遗憾的语气————那段记忆中并不存在的,却如皓月当空的历史。
到底是怎幺回事?
齐林的手指轻点桌面,摇了摇头:「你那艘游轮叫什幺?」
「等你正式准备踏上之时再告诉你。」伯奇说,「知多错多。」
「好。」齐林声音恢复了低沉平稳。
他果断地将这个话题暂且搁置,转而问向更实际也更迫切的问题:「大傩的力量,怎样才能更快解封,你找到方法没?」
伯奇似乎松了口气,显然也乐于谈论更「安全」的话题。
他坐直身体,开始换牌,像是变魔术似的抽出一张鬼牌。
「解封的钥匙」幺————」他沉吟片刻:「从我自身的发现,以及对傩」之本源的追溯来看,傩」的核心,自古以来就是一个「酬神请愿,神明上身」的过程。」
齐林微微领首,表示认同这一点。
少昊氏当初也曾说过类似的话:行其职,承其责,才有资格被称之为神,同理,普通傩面大概也是一样。
「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