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奇似乎想到了什幺,补充道:「别整那些大半夜突然惊醒的操作,我也是要正常休息的。」
「好。」齐林点头,想着先答应。
反正事急从权,真遇到急事可不管黑天白夜!
「另外————」
「还有事?」伯奇咬咬牙,「能不能留到下次?」
「不,我是想说你的打扮。」齐林终于憋不住了。
「你的手指本身不算修长,所以建议不要戴细戒了,会显得更短粗————用4mm
左右的粗款反而大气些。」齐林无奈道,「还有,你可能是想突出自身富贵的形象,但是不要穿这种闪金光的丝绸长袍啊,像个突然爱上古装片然后就开始拙劣模仿的暴发户。」
伯奇嘴唇颤抖着,方才两人之间的几次摩擦挑衅似乎都没让他生这幺大气:「你,你怀疑我的品味————」
「你这品味可太值得怀疑了,这金光灿灿的到底是在搞什幺?」齐林已经忍不住要走过来。
在他所认知的人里,就连一开始一套黑色运动服的谛听都比伯奇要会穿搭!
「富贵也可以以散漫和随性衬托,你可以用上身湖绿下身米白的撞色,戒不掉你那个金,在袖口和领口处衬一圈就好了,简约又高级————金色的跟浴袍一样,你要去足浴啊?」
「你————再见吧你!!」伯奇气急。
周围空间猛烈震荡起来。
齐林也止住了自己的强迫症。
他并不完全是想刻意嘲讽,只是实在憋不住,给出了真心的建议。
面对这个虽然初见,但应该值得信任的大傩同伴,所产生的另一种真心。
这让齐林觉得,在这条大雾弥漫的荆棘路上,他也并没有那幺孤单。
就在这片混沌的数据空间即将彻底破碎之际,刚才还在气急四下打量自己的伯奇,突然擡起头。
「还有————万事当心。」
「这条路,比我们想像的更黑,也更冷,别相信眼前看到的全部。记住,鬼疫可能————无处不在。」
他的语气里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真挚的、沉甸甸的关切,这与他之前搞怪,易怒的赌徒形象判若两人。
齐林没说话,只是深深看了那副午夜蓝色的伯奇滩面一眼,将面具上的黑曜石眼孔烙印进脑海。
「对了。」伯奇突然缓了一声。
「嗯?」
「其实我~是~真的~很怕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