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他真相。」
「这幺说,我成传话筒了?」打更人低声道,「从什幺时候开始筹备的?」
「很久很久之前,但也可以说……只是从上周开始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个谜题,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几乎爆炸。
再结合方才少昊氏胸有成竹,丝毫不反抗的样子,那番稀里糊涂的,说书一样的话语……
打更人猛的擡头,「所以悬赏与杀人,全都是你们的自导自演?!」
少昊氏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他的面具,好似在上面画些什幺,声音生脆,像是在他的脑子里锯木头。
这个神秘的男人没有回答。
「好了。」最后,他轻轻开口,「那一日尚未到来,还请阁下再代我瞒些时日。」
等会,你做了什幺……还让我替你瞒?做你的棋子?
他脑海里隐隐闪过一个身影,那一日,那个女生在办公位上把玩着白色的悬壶傩面,清脆如玉的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。
「我喜欢什幺样的人?起码得个子高,长得帅,皮肤干净些……」
他说不清对那人的究竟是一种什幺样的感情,但听到这段话时没来由的有些难过。
因为他觉得自己和这段话里的每一个词都对不上,个子高长得帅皮肤干净,老大风伯就很满足以上条件……问题是老大都是有妇之夫了好幺!
「嗯,当然了,最主要的还是敢于担当,不要对谁的话都听之任之,有主见,还要勇敢点,别老是轻易放弃,这样就行。」
是了……她后来还说过这样的一句话。
勇敢点,是怎样的勇敢?
他突然感觉热血涌上了心头。
「如果我不答应呢?」打更人咬着牙,强忍着全身的压制,四肢猛烈的抖动了起来。
「咦?」
「不要……老是把别人当棋子和工具!」
讶异的声音从少昊氏嘴里传来,他能感觉到对面突然涌起了某种决心。
「怎的我好似成了那故事里的反派?」
那副玄黑鎏金面具下的人突然笑了起来。
「大义为先,我并不是阁下的敌人……相反,我们正行于一路。」
「你的大义就是这样遮遮掩掩,满嘴谜语人?」打更人继续竭力的突破着压制,「如果你做的是对的,为什幺不能直接找官方说出真相!」
「不可,况且如刚才所说,没到合适的时机。」少昊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