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出去了些许时日,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站在他头上,向上面的表忠心,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!
他陈炳荣别的不会,杀人、放火、埋尸这一块,可以说皇城中无人能出他其右!
以前还在京都的时候,谁敢在他面前都说半个字!
叶雪枫下了马车,生面口让对面的人眼中闪过了几抹诧异。
“你是何人,见了我不下跪,何等放肆!”
“我只跪大人一人,你算老几,能够和我们大人相提并论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!”
叶雪枫骂人那也叫一个高明,丝毫不给对方任何把柄。
一个脏字都没有,但侮辱性极强。
对面的小侯爷身居高位惯了,何曾被人指着鼻子触摸侮辱。
虽说叶雪枫没有说太难听的脏话,可那轻慢的态度,便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“陈炳荣,你个缩头乌龟不敢自己出面,就让你手下人来侮辱我!”
陈炳荣稳稳的坐在马车中,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想法,旁边的柳儿丝毫没有其余的想法,想要尽力的缩短自己的空间。
这样的大人物哪里是她这个小角色能够应对自如的。
在外面的叶雪枫自然不会说这件事情还需要陈炳荣插手。
在马车里面的时候,他就在思考,究竟要不要动手。
留在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是有好处,但好处多不多,那就要取决于陈炳荣的身份和地位。
柳儿说过,来这个地方的人,大部分都是出过祸事的。
这些人犯过错,却没有处以极刑,要么是替罪羊,要么是有人帮他们说话。
前者的可能性太低了,需要有官方人士的。
后者的可能性确实高很多,叶雪枫你觉得更为的合理。
但不论怎么样,他最能接近的现在只有陈炳荣,那他也只能够靠近陈炳荣这边。
皇城的水很深,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。
叶雪枫一个外来人,没有背景依靠,在这皇城里面可根本走不开,甚至说不定走在大街上,就因为得罪权贵而被人针对。
“我们大人日理万机,不是你这么一个小辈能够质疑的,你从哪来回哪去,别挡了我们大人的道!”
“陈炳荣,你这狗腿子养的倒是挺好的,连本侯爷也敢拦,你们是不是想要谋反!”
“谋反这样的帽子,可别给我身上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