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预想中的刺痛。
「疼吗。」陈拾安轻声问。
「————咦?」
李婉音愣了愣:「拾安你已经扎了吗?」
「嗯,不疼吧?」
「————好神奇!我都没什幺感觉?」
「婉音姐别动,继续放松。」
「好————」
也不知道陈拾安做了什幺,很快,李婉音便惊讶地发现,在原本冰凉触感落下的那个位置,穴位深处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酸胀感。
「————好酸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有点感觉酸到骨头缝里去了————但是————咦?」
就在她描述那酸胀感的同时,那感觉如同投入湖心里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去,一股奇异的、难以言喻的温热感,仿佛被那枚纤细的银针所引导,从被刺入的穴位深处汩汩涌出。
这股暖流并非灼热,而是温煦如春阳,迅速顺着她的肩颈筋络蔓延开来。
「嗯~」
李婉音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她的眼睛半眯半睁着,吊着一点点的眼白。
已经是完全被这奇异的感受牵引住了心神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毕竟姐姐的身子没啥大毛病,陈拾安也只是给她调理一下气血和行经顺脉,缓解一下肌肉疲劳。
他神情专注,指尖又捏起几根银针,动作行云流水,精准地刺入她肩胛骨内侧、后颈等几处关键穴位。
银针只不过是工具而已,关键还是陈拾安随针而运的法力,打通了所有阻塞的经脉,引导着气血顺畅运行。
事实上以他的道行,即便没有银针在手,也能以气化针来进行针灸」,只不过效果稍微弱点而已。
李婉音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几枚银针的落定,数股暖流在她肩颈僵硬的肌肉和经络中交汇、流淌。
陈拾安的手指偶尔在针尾轻轻捻动或弹拨,动作幅度极小,却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。
随着他的动作,李婉音感觉那股暖流仿佛被注入了活力,更加活跃地在经络中穿行,连带着整个背部的气血都被调动得活络了起来。
原本长期劳累而积累的沉重感和隐隐的酸痛,竟随着这股暖流的游走,开始迅速地消融、化解,仿佛冻结的溪流在春日暖阳下悄然解冻,阻塞的通道被重新疏通。
「唔~~」
她忍不住舒服地从喉间挤出了声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