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秀珍姐比婉音姐还小一岁呢。”
“拾安,你是在直播吗,我有看过你直播间!”
“对,秀珍姐也有看过我直播啊?”
“嗯嗯! 看你最近去了好多地方,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过年呢。 “
听闻屋外的交谈声,屋里的人也走了出来。
“拾安啊!”
“阿远哥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陈拾安笑着问道,眼前的年轻人是王大爷的大孙子,也是罗秀珍的丈夫王远。
“都回来三天了! 上次听阿珍他们说了,拾安你给浩博祈了福,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! “
”举手之劳,阿远哥不必言谢。”
没多久,王大爷、王大伯等人也陆续走了出来,围着陈拾安热热闹闹地闲聊,还一个劲地留他在家吃饭。
最后还是东村头的刘叔抢了先,家里杀年猪,硬是拉着陈拾安过去吃杀猪饭,临走时还往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自行车上,又挂了一扇新鲜的猪肉...
陈拾安早上八点多到的村子,一直待到中午十二点多,才终于抽出身,继续往山里走。
自行车上的行李实在太多,他便没像之前一样把车留在王大爷家,而是下了车,稳稳地将捆满年货的自行车扛在肩上,一步步往山上走。
山里的网络信号越来越弱,直播间早已没法正常直播,连视频都变得卡顿。
好在消息还能正常收发,陈拾安没忘先给婉音姐她们发了条消息报平安。
山脚下的热闹渐渐远去,冬日午后的山林愈发清幽。
今年是个暖冬,即便在海拔不低的山里,气温也依旧适宜,耳边不时传来鸟叫虫鸣,清脆悦耳,驱散了山间的寂静。
一开始,陈拾安还只是稳稳慢行,可越靠近山顶的道观,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。
到最后,竟生出几分孩童归家的急切。
他扛着自行车的身影化作一道青光,宛如矫健的山猫,在林间灵活地奔跑、跳跃、穿梭;
身旁的肥猫也不甘示弱,化作一道黑影紧紧跟上,一人一猫竟比起了上山的速度。
终于,穿过一条狭长的石阶路后,那座破旧却熟悉的山门,出现在一人一猫眼前。
奔跑到此的陈拾安慢下脚步,他扛着自行车穿过山门,一步一步踏过每一级石阶。
走完石阶路,便站在了那座熟悉到骨子里的道观门前。
观门依旧虚掩着,门楣上净尘观三个大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