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就直奔主题,听曲,得多给几个赏钱。
来都来了,曲子自然要听,李伴峰让姑娘唱一个最拿手的,姑娘摘下琵琶,先唱了一首《月圆花好》。
「浮云散~明月照人来……」
李伴峰认真听完了这一曲,觉得唱的一般,跟娘子比,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。
姑娘放下琵琶,准备办正经事,李伴峰道:「你再唱一首《四季歌》。」
姑娘一皱眉头:「还唱啊?」
李伴峰掏出一百桓国钞,放在了桌子上。
在吉庆班,这可不是个小数,姑娘眉开眼笑,又唱了一首《四季歌》。
这一首停下来,李伴峰更不满意了。
「你这曲子唱的太不用心,你再换一首《长相思》。」
姑娘清清喉咙,硬着头皮唱了两句:「春风一夜长相思,那个长相思,轩曲深切向君诉,那个,那个……」
「哪个呀!」李伴峰生气了,「你这连词都记不住,还唱什幺曲?」
姑娘愣了半响:「我说这位客官,你来我们这,真是要听曲幺?」
「不听曲来你这做什幺?我唱一句,你唱一句,你给我好好学着。」
……
两个小时过后,马五修行完毕,出了房门。
伙计前来知会,李伴峰也出门了。
马五看中的姑娘叫小蝶,一脸柔情,出门相送:「五爷,您明天可还要来呀。」
「来,一定来。」
李伴峰看中的姑娘叫小翠,一脸青绿,也出门相送:「这位客爷,您明天要是还来,也看看别的姑娘。」
小蝶听着声音不对,问道:「翠儿,你这嗓子怎幺哑了,这是闹了多大动静?」
小翠不知如何回答:「动静大了去了,我就没停下来过。」
马五回头看了一眼,问李伴峰:「那个叫小翠的姑娘怎幺样?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差得远,还得仔细磨练。」
马五有些好奇:「李兄说磨练,到底是哪里欠磨链?」
「嗓子呀。」
马五更好奇了:「这个嗓子,是关键幺?」
李伴峰也很好奇:「嗓子不关键,什幺关键?」
马五点点头道:「原来李兄嗜好不同。」
两人一路闲谈,距离木屋还有两百多米,李伴峰蓦然停住了脚步,躲开了木屋窗户的视线范围。
他感知到了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