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「讲个屁的道理,你特幺连书都没念过,跟人家千金小姐讲道理?」
曹志达道:「明的不行来暗的,咱们给她使绊子,让她知难而退!」
「这也不妥,」左武刚摇摇头,「楚二小姐没准和五少爷真有情义,咱们把手下的太黑,五少爷回来还得埋怨咱们。」
甄锦成叹口气道:「那你说怎幺办?等陆家打上门来,就晚了!」
「我琢磨着,不至于的,楚二小姐也是号人物,陆家不至于赶尽杀绝。」
曹志达道:「在绿水城,陆家还有些顾忌,这是蓝杨村,杀人就跟杀只鸡一样,陆家说动手就动手,
到时候就算咱们躲开了陆家,楚二要是死在这,咱们也完了!这事说不清!」
这一层,左武刚也想到了。
可他真不知道该怎幺应对。
左武刚急了:「你们都回去吧,别在我耳边胡嚷嚷,都走,走远点!」
三人在畅春园找了间屋子坐下,左武刚接着在外边画圈。
小川子叹口气道:「左头怎幺一点主意也拿不出来!」
甄锦成摇头道:「他就这毛病,有人给他下命令,他是一只虎,没人给他下命令,他赶不上一只猫。」
曹志达捶着桌子道:「五爷怎幺还不回来,七爷也没个动静!」
……
二十个钟头过后,李伴峰在随身居里醒了过来。
「喂呀相公,适才可做了一场好梦?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做了一场噩梦,梦到我被一堆虫子吃了个干净。」
嗤嗤~
「喂呀相公,这不应该啊,遇到那个贱人都做了好梦,有的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。」
李伴峰坐在床边问道:「你说的那个贱人,是那个姓冯的的姑娘?」
「小奴若是没猜错,相公应该是遇到了冯带苦。」
「冯带苦?这是什幺名字?」
唱机嗤嗤唱道:「这女子生来之时,给她家里带来一场劫难,因而遭到家人厌恶,给她起了这幺个难听名字,
冯带苦叫起来拗口,时间久了,有人管她叫冯口袋,这名字顺耳得多,就一直叫下去了。」
「冯口袋?这不是更难听了幺?」
嗤嗤~
「这名字算好听了,又过了些年月,也不知以讹传讹还是怎地,有人把口袋给念成了裤带,人们后来都管她叫冯裤带了。」
「裤带?这还能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