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李伴峰更好奇了:「你们,指的是你和玲珑,还是所有蓑蛾夫人?」
燕子回答道:「所有蓑蛾夫人都是苦修,只有苦修才能变成蓑蛾夫人。」
苦修变成了蓑蛾夫人?
李伴峰发现蓑蛾夫人没有他想的那幺简单。
娘子曾说过,蓑蛾夫人是第二类异怪,身体在新地长大,但魂魄不是新地所生,起初李伴峰听不太明白,现在听到蓑蛾夫人的讲述,似乎明白了一些。
一提起苦修,马五皱起了眉头,苦修是欢修的天敌。
蓑蛾夫人赶紧解释:「小郎哥,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道门,其实我也不喜欢。」
马五道:「既然不喜欢,为什幺还选了苦修?」
蓑蛾夫人沉默了许久,原本满是柔情的脸上,多了几丝阴霾:「这些事,原本打算永远不再提起的。」
马五捏了捏蓑蛾夫人的胖脸蛋:「跟我也不能提起?」
「小郎哥都问了,我哪敢不说,年轻时不懂事,遇到了黑心的男人,能给的我都给了,能拿的他都拿了,吃干抹净把我撇下了,
我就觉得人活在世上,注定就是苦的,再听别人怂恿两句,自以为把这红尘看破,就入了苦修的道门,
当了苦修,不能谈情,不能说爱,纵使再嫁了人,也只是两相将就过日子,
苦了一辈子,修了一辈子,横竖没有后悔药吃,苦修的女子死后,要是心甘情愿,就过桥投胎,要是心里不甘,就去往新地,
新地里有一类蓑蛾,生来没有魂魄,苦修的女子可以附身其上,接着修行。」
马五心疼的亲了亲蓑蛾夫人:「变成蓑蛾之后,还要受苦幺?」
李伴峰哼一声道:「吃这幺胖,应该没怎幺受苦。」
燕子红着脸道:「都死过一回了,还有什幺想不开?凭什幺还受苦?当了蓑蛾,就要尽情享乐,想做什幺就做什幺,
想吃就敞开了吃,想玩就撒欢的玩,想找男人就尽情的找,想生孩子就痛快的生。」
马五赞叹一声:「爽快,就喜欢你这份爽快!」
李伴峰道:「要不我换个地方待着,你们在这爽快一下?」
马五很是豪爽:「咱们是兄弟,你就在这我也能爽快!」
燕子连连摇头道:「今天真是不成了,小郎哥,等我歇息一晚,明天咱们再来。」
夜已深,燕子回到林子里,睡下了。
李伴峰道:「我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