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出一间厂房,李伴峰和吴德成在屋子里坐着面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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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夜老板,听说你刚来黑石坡?」
李伴峰点头道:「生意刚开起来,还没来得及拜会吴长老。」
吴德成笑道:「我看你可不像做这行生意的。」
李伴峰一愣:「此话从何说起?」
吴德成觉得口干,端起茶杯,闻了闻,又放回了桌上,看着李伴峰道:「这茶里有毒。」
李伴峰解释道:「刚下的药,没搅匀。」
吴德成叹道:「我是带着诚意来的。」
「惭愧,惭愧,这事是晚辈做的不对了,我这就给吴长老换一杯茶。」
不多时,一名伙计又端了一杯茶上来。
吴德成对李伴峰道:「夜老板,我今天来这,是有两件事和你商量,只能和你一个人商量。」
李伴峰语气非常坦荡:「这里就我一个人。」
吴德成轻叹一声道:「我是念修。」
文修、德修、念修,三个道门非常接近,但文修和德修的感知力都不算强,念修的感知力极好。
吴德成能清晰的感知到周围人的念头:「夜老板,我真是带诚意而来,绝不会加害于你。」
李伴峰冲着周围喊一声道:「听见没,吴长老带着诚意来的,都躲远一些,躲到听不见我们说话的地方!」
厂房四周传来了些许动静。
墙外的左武刚走了。
房梁上的阿琴走了。
假装打扫卫生的骂街妇也走了。
感知到其他人的距离足够远,吴德成压低声音对李伴峰道:「第一件事,《血枪神探》这部电影,能不能别再放了,《夜来香》这份报纸,能不能别再办了?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电影要放,报纸要办,这事没得商量。」
这在吴德成的意料之中。
「那咱们就商量第二件事,咱们打上三场。」
李伴峰诧道:「打三场是什幺意思?」
「就是打擂台,三局两胜,咱们交手三次,
第一场让我赢个头阵,你二场让伱赢,第三场咱们两个打平手,
我在清守会挣够了面子,你在黑石坡赚足了里子,你看这事有的商量幺?」
李伴峰思索片刻道:「有商量,但第一场得我赢。」
吴德成皱眉道:「咱们是君子之约,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