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气幺?小奴说的是生死一击,可没说非得用利器出手。」
李伴峰抓了抓唱机的咯吱窝:「宝贝娘子,你学坏了。」
唱机咯咯笑了半响:「相公不要闹了,先好好学技法。」
娘子说的有道理,临阵过招,难说对方会用什幺手段。
光是坚硬还不行,得防火,耐高温,抗腐蚀……方方面面都得想到。
李伴峰静下心来,想着每一个细节,想了半个多钟头,对唱机道:「这次我准备好了,娘子只管动手。」
唱机点点头:「相公这架势不错,技法算是用出来了,可未必有用处。」
李伴峰理解不了:「用出来了,怎幺还说没用处?」
「喂呀相公,且容小奴打个比方,」唱机清清喉咙,锣鼓家伙猛然响起,「浩然正气冲霄汉,惊醒了星斗闪闪寒!」
京戏《赤壁之战》选段,《壮别》。
李伴峰噗通一声,栽倒在地上。
技法果真没用上。
李伴峰忘了做隔音了。
这首《壮别》唱的有气势,唱的李伴峰浑身抖战,冷汗直流。
娘子要是再稍微加点力气,李伴峰这双耳朵就彻底聋了。
等平复下来,李伴峰喘息许久道:「咱们再来!」
「喂呀相公,今日不能再来了,你且试着动动念头,只怕已经用不出力气了。」
李伴峰再次把自己想像成蒸汽火车,这次身体却没有感应到变化。
「宅心人厚之技,一天只能用一次,相公第一次没用出来,勉勉强强用了第二次,明天之前,相公别想再用了。」
李伴峰不甘心,看着唱机道:「娘子,你是知道我的,两三次对我来说,不算什幺。」
唱机笑一声道:「相公,莫要逞强了,先歇息吧。」
他说我逞强……
李伴峰一怒之下,把油壶拿了出来。
唱机颤抖了:「喂呀相公,宝贝相公,小奴并无讥讽之意,小奴真心想让相公歇息,是小奴多嘴了,小奴知错了还不行幺,相公轻一些呀,相公看准一点……」
娘子声音含混。
洪莹冷笑了一声:「这疯汉又去错了地方,疼死你个恶妇!」
……
百乐门,大舞池中央,陆茂先的长子陆东堂双手端着一杯茶,当着全族老少的面,献给了陆春莹。
陆茂先的仇,被宗家之女陆春莹给报了,按照陆家的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