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?
我手下都是些穷苦猎人,哪有人能害得了你。
李伴峰笑道:「这事肯定不是我手下做的,我可以帮你查,但是不能白帮,价钱咱们可以商量,
你要是答应,咱们立刻就动手,你要是不答应,我立刻带我的人回家,我不想和你翻脸,更不想受你牵连。」
孟玉春点头道:「行,只要是我出得起的价码,都可以商量。」
李伴峰道:「先把刀笔吏的尸首给我,再去布置些陷阱,然后咱们再商量价码的事情。」
说话间,牵丝耳环一颤:「爷,有脚步声。」
李伴峰看向孟玉春:「还有别人知道你住处?」
「还有三个相熟的姐妹,偶尔来喝两杯酒,她们从来不进我屋子,除了她们和你,再没人知道我住处,你先待在这不要动。」
孟玉春独自飞下了石壁,等了片刻,三名女子抱着酒坛子和各色菜肴走了过来。
一名女子身穿红衣,腰身纤细,对孟玉春行了礼,笑吟吟道:「这是新酿的百花酒,特地送来给姐姐尝尝。」
这女子名叫红蝶。
在她身后,有一女子身穿黄衣,容貌身材与红蝶相似,名叫黄蝶。
站在最后的是个胖姑娘,脸蛋浑圆,体态丰腴,身穿一件绿毛大氅,她叫小蝶。
小蝶貌似还没化蝶。
孟玉春对三人道:「三位妹妹,姐姐今天有事,改天咱们再聚。」
三个女子有些失望,孟玉春和她们闲聊几句,把她们送走了,重新回到了岩壁之上。
李伴峰看着她们背影,低声问道:「她们三个总在一起幺?」
孟玉春点点头:「几乎形影不离。」
形影不离?
不太可能吧。
都说蝶恋花,谁听说过毛毛虫恋花?
李伴峰问道:「你听说过戏招妇幺?」
「戏什幺妇?」孟玉春一脸雾水。
和大蛤蟆的描述一致,孟玉春是个纯粹的宅修,十层之前没怎幺来过新地,对游怪的了解,不比李伴峰强多少。
……
吃过午饭,李伴峰扛着一名男子进了随身居。
那男子身穿一件长袍,袍子上的刺绣已经模糊,看着是件官袍,却不知是那个朝代。
他手里握着一只毛笔,白色的笔尖上带着些许墨迹,娘子见状欢喜道:「这是刀笔吏,好东西呀,相公,你最疼惜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