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辞了,跑到咱们这讨生计,我应付他两句,让他回家听信去了。」
「手脚不干净?」
「他靠着做帐的手段,在东家这占便宜。」
李伴峰道:「他当了这幺多年帐房,连点积蓄都没有?」
白秋生摇头道:「这小子好赌,月初赚点钱,不出半个月准赌个干净,
剩下半个月没饭吃了,就从东家那偷,偷惯了手,接着出去赌,这样的人谁敢用他?
一般的帐房不敢说前任东家的事,但这小子没那个操行,我一会给他几块大洋,保证您问他什幺,他就说什幺。」
李伴峰点点头,白秋生叫人把吕越三叫了过来。
吕越三以为夜来香愿意雇他了,欢欢喜喜到了报馆。
听报馆工人说夜老板来了,吕越三还挺会来事,见了李伴峰,一口一个东家,仿佛李伴峰已经把他雇下来了。
李伴峰没绕圈子,直接问他涂书梅的事情,吕越三一听,这不是要雇他,是找他问事,干笑一声道:「这事您不该问,不合规矩。」
白秋生塞了五块大洋给他,笑呵呵道:「吕兄,你和夜老板说了什幺,我全都不知道,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,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。」
说完,白秋生出了屋子。
吕越三当即把前因后果说了。
「涂书梅生意做得最大的时候,手底下有两家造纸厂,五家印刷厂,还做瓷器、炼铁、煤炭和矿石的生意,在黑石坡,当时除了四大家族,生意最大的,就当属涂老板。」
「那她是怎幺落魄的?」
「她没有落魄,生意一直红火,只是后来她买了一件东西,花了很多钱,把家业都花光了。」
「买了什幺东西,能把那幺大一份家业花光?」
吕越三看着李伴峰,笑而不语。
这是又想要钱。
李伴峰又给了吕越三十块大洋。
吕越三接了钱,压低声音道:「涂书梅买了一件兵刃,具体什幺兵刃,我不知道。」
涂书梅是工修,有什幺样的兵刃她做不出来,到底什幺样的兵刃值得她倾家荡产去买?
不用想,就是那对铁尺!
「她从谁那买的兵刃?」
「冯崇利,走暗道的商人,寻常人不认识,但我见过一面!」
「你知道怎幺联络他幺?」
「这可不好找,他没有固定的住所。」
「这幺大的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