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气?你是不是做贼心虚?」于和顺一张嘴就跟连珠炮似的,停不下来。
嫂夫人转身走了,于和顺端起粥来,大口吃喝,一边吃还一边念叨:「这粥太稀了,全是水,虚多实少的,一看就不是什幺大方人家!
就这样人家生意还能做起来?一碗粥都舍不得放点真材实料,就这样人家活该受穷一辈子!」
吃粥的过程之中,于和顺一直在品尝粥里的作料,他也害怕有人下毒。
但嫂夫人确实没下毒,嫂子是高层的食修,厨艺特别的好,这碗粥做的也用心,于和顺吃了个干干净净,把碗摔了个粉碎:
「吃饭不给吃饱,一看你们就没安好心!」于和顺还啐了口唾沫。
有过路的问了一声:「你也没给人家钱,人家给了你口吃的,你怎幺还骂人?」
「我骂什幺了?我骂他什幺了?」于和顺高声嚷嚷起来,「我本来就没吃饱,我说错了幺?」
别和他吵,多吵一句,都算吃亏。
药行的伙计出来倒脏土,顺便把两头毛驴牵到了于和顺身边。
于和顺丧着脸道:「这是干啥啊?你瞎幺?没看见人在这,你把牲口牵到这干什幺?」
伙计没理会他,转身回了药行。
于和顺也不走,就在毛驴身边坐着。
弄两头驴子就想把我撵走?
想什幺呢?
邱志恒来到于和顺身后,轻轻拍了他一下,于和顺回头骂道:「我跟你说啊,别动我!再动我一下,你全家不得好死!」
这叫丧言丧语,丧修技法之一,邱志恒如果再动他,家人未必会死,但一定会遭遇厄运。
邱志恒举起双手,摇摇头道:「我不动你,我是想给你点钱,让你换个地方待着。」
「不去,我哪都不去!我就乐意待在这,你能怎地?」
邱志恒点了点头,这是他给于和顺最后的机会。
嫂夫人的粥里确实没毒,只有补药。
但如果配合上邱志恒的技法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于和顺坐在门口,又抽了一袋旱烟,忽听驴子在耳边叫了起来。
嗯~啊!
奇怪了,这驴怎幺叫这幺好听。
于和顺擡头看了驴子一眼,又把头低下了。
嗯~啊!
驴子又叫了一声。
于和顺脸有点红。
叫的是真的好听。
驴子叫了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