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郎走进了森林,看到李伴峰正在用胶布缠伤口。
「这西洋人的玩意不管用,就能止个血,我这有雪花膏,给你擦点,伤口好得快,还不留疤痕。」
李伴峰冷哼了一声:「你什幺时候来的,是不是早就来了,就看着我在这挨打?」
货郎一脸严肃道:「哪能呢,我刚到!」
「有多刚?」
「你刚才听到几声鼓响?」
李伴峰回忆了一下:「当当当,四声。」
「不对,」货郎摇头道,「是当!恍当当当!五声,我先打了一声,把那蛤弄翻了,然后就立刻出来救你了。」
「当一声就弄翻了?」李伴峰不信,「再者说了,我一直在门口守着,
你从哪进去的?」
「你说那座湖?那里入口不止一个,现在还不知道葛俊是从哪个入口进来的,也难为那书生在里边扛了那幺久。」
那书生?
「你是说墨香店的地头神?」李伴峰正想问这事,「这的地头神怎幺变成那模样了?不分敌我,见人就打?」
「这不能问我呀,」货郎苦笑一声,「我卖了一支笔,结果被用成了这副模样,我看着也心疼。」
「你卖笔?」李伴峰拿起了自己的判官笔:「这是别人送我的,不是你卖给我的。」
货郎摇头道:「说的不是你,是你的判官笔。」
「你卖给我的判官笔一支笔?」这话说的都绕舌头,李伴峰皱眉道,「你能说得明白点幺?」
「你听不明白?」货郎笑道,「问问你家判官笔呀,三句话能猜出来意,五句话能猜透人心,你看看他能不能猜的明白?」
这话不是形容慕容贵的幺?怎幺变成判官笔了?
判官笔在旁回应了货郎一句:「猜个屁。」
「粗俗!」货郎听见了,「跟着这俗人待久了,慧业文人也学坏了。」
李伴峰拿起判官笔道:「他就是慧业文人?」
货郎点点头道:「是,墨香店第一大才子,天生与文字结缘的就是他,
慕容贵原本是个穷书生,年轻的时候,靠着一身学识攒了一份家业,
修为还在地皮的时候,他在墨香店已经很有威望,成立了一大帮门,名叫墨客帮,
当时的墨香店,地头神名叫八斗墨客,名字被用在了帮门上,八斗墨客非但不生气,反倒对慕容贵颇为赏识,将他收作了弟子,
八斗墨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