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光是身上有记号的缘故,轿夫自己的状况也出了问题,他的身体素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了下去。
李伴峰看准机会,从轿夫的视线里消失不见。
砰!
轿夫身躯一晃,吃下了一击走马观花。
他咳嗽了一声,伤害仅此而已。
这事儿可真邪性,蒸汽机枪能给轿夫带来严重伤害,但李七的走马观花几乎对轿夫无效。
轿夫还想追击李七,可转念一想,战局本就不利,李七还突然消失了,
干脆走了算了。
这段思路顺畅而且通透,轿夫一撒腿,转眼不见踪迹,
李伴峰长出一口气,顺坡下驴,不一定非得用说的。
他回头往茶楼上看了一眼,廖子辉冲看李七笑了笑。
李七压低帽檐,微微点头,算是道谢,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这一路走的很不踏实,李伴峰总担心身边会突然钻出来一个人,让他上轿子。
被杠修锁定真是件要命的事情,一直等到了肖叶慈的宅邸,回了随身居,李伴峰才踏实一些,
「娘子,我今天又遇到了那个杠修。」
「相公呀,事先有察觉凶险幺?」
「察觉到了,但来的太突然,一时没机会脱身,硬拼又拼不过。」
洪莹回身道:「把我放出去,我倒要看看这鸟人有多强。」
「丫头,别夸口,」唱机叹了口气,「就你那脾气,真遇到杠修,连擡你五六次都算轻的。」
李伴峰问道:「杠修能一直擡下去幺?擡过三次之后,还一直擡下去,
会不会战力越擡越高?」
「道理是这样,可也得看杠修自己能不能扛住,」唱机解释道,「杠到三次,两倍战力,对杠修而言已经不好掌控,再杠一次,战力可能要到三四倍去,要是出手不慎,杠修自己也要受伤。」
放映机道:「或许我们可以借此研究一种新的战斗方式,让七导和杠修一直杠下去,杠到对方战力提升数十倍,导致他不敢对七导出手。」
唱机的喇叭口连连摇晃:「这是胡闹,杠修战力堆叠过高,有可能自伤,但相公要是挨上一下,必然送命,这可万万赌不得。」
李伴峰咬咬牙:「这地头神为什幺就盯上了我?」
唱机叹道:「宝贝相公,既然得罪了地头神,惹不起咱们躲得起,还是离开叶松桥这地方吧。」
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