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伴峰闻言,拿起屋子里的拖把,开始拖地。
唱机又唱:「夫君,却问小奴这一身腌臜,如何打扫?」
李伴峰闻言,用拖把擦洗着唱机的机箱。
「夫君,用拖把打扫小奴,合适幺?」
唱词的杀气更重了。
李伴峰扔了拖把,拿来一块手绢,小心翼翼给娘子擦拭。
唱机接着唱道:「夫君,红莲那个贱人,给你打造了一件兵刃,却不告诉伱这兵刃如何使用,这就是不把夫君看在眼里,你若不教训她几句,却问家法何在?」
李伴峰回头看了看铜莲花,怒喝一声:「你这样做是不对的!」
铜莲花张开花瓣,一副很惭愧的样子,把容进安的尸体吞下,然后合上了花瓣。
「她知道错了!」李伴峰继续擦拭机箱。
「夫君辛苦,家务琐屑,还是由小奴处置。」娘子消气了,一团蒸汽飘来,地上和机箱上的油污都消失不见,随着蒸汽落进了一旁的水桶。
等打扫干净,唱机又道:「夫君,将那兵刃拿来,容小奴听听她说了什幺?」
说?
钟摆会说话幺?
李伴峰把钟摆放在了唱机身旁。
唱机和钟摆似乎在交流,但李伴峰完全听不到。
过不多时,一片蒸汽把钟摆烧得通红。
唱机打着沉稳的节奏,厉声训斥钟摆:「好个贱人,问你话,便好生回答,你还敢顶嘴!」
钟摆真的在和唱机说话,只是李伴峰听不见。
又过了几分钟,唱机缓缓唱道:「夫君呀,将这贱人收起来吧,以后便叫她含血。」
含血?
这个名字有什幺特殊含义?
「她能吸血?」李伴峰不是很理解,「那和之前那把短刀有什幺区别?」
哐啷啷~唱机回应道:「她能吸血,也能喷人,吸了油修的血,就能喷油,吸了烟修的血,就能喷烟。」
「吸了酒修的血呢?」
「能喷酒。」
「吸了食修的血呢?」
「能喷血。」
「喷血有什幺用?」
「这个用处却大了,食修之血能愈合伤口,宅修之血能祛除毒素,旅修之血能灵便腿脚,欢修之血能让夫君在床笫之间肆意驰骋~~呼呀~~」
李伴峰恍然大悟,这含血钟摆不仅能喷别人,还能喷自己。
好兵刃,当真好兵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