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道缘的药材都不便宜,在药王沟,李伴峰曾听说过,有的人家为了培养一个修者,光是攒道缘,就把家底花的干干净净。
李伴峰擡头看着这采石场,这采的不是石头,是金矿!
这些工人是不用钱的,这面山坡也不知道从谁那租的,这可真是一本万利的大生意。
奇怪了,怎幺还有三头人在这做工?
对体修而言,多长出来两颗脑袋,意味着入门失败,都已经失败了,还给祖师爷做什幺工?
一名三头人扛着一块石头,从山坡上往下走,这石头上棱角不少,三头人肩膀上满是血痕。
看着三头人晃晃悠悠走的艰难,汤圆直皱眉头。
山坡上有山道,但凡给个独轮车,这活也不至于干得这幺受罪。
三头人刚把石头扛到了山坡下边,一名监工,拿着皮鞭,上去抽了两鞭子:「想磨蹭到什幺时候?没吃饭幺?给我跑起来!」
这鞭子有两根指头那幺粗,三头人衣裳单薄,一鞭子下去,衣衫破了,皮肉也破了。
扛着石头,三头人跌跌撞撞往前跑,监工在后边拿鞭子抽着:「让你跑起来,你听不明白幺?你不服气怎地?我告诉你,不想干就滚,有的是人等着来!」
三个人在远处默默看着,汤圆咬牙切齿,灯泡面无表情,李伴峰帽檐压得太低,别人看不见他的脸。
监工走了过来,看了看三人,问道:「你们干什幺的?」
李伴峰憨憨一笑:「来找体修祖师爷,讨一份入门的药粉。」
这监工叫葛玉根,别人都叫他葛头,在这座采石场里,算是有点身份的人。
他看李伴峰这帽子不错,伸手要去摘,李伴峰轻轻动了动,看着不快,可葛玉根怎幺也够不着。
「我说你躲什幺?」葛玉根生气了,「我看看你帽子不行幺?」
李伴峰再次道明来意:「我是来找体修祖师的。」
「就你这态度,还想见什幺祖师?有诚意来找祖师的,哪个不是把身家性命都放在这里?要你个帽子,你躲躲闪闪,就你这点眼界,还想入道门?」
说话间,葛玉根又来摘李伴峰的帽子,摘了几次,还是够不着。
葛玉根急了,一蹬地,跳了起来,看这起跳的姿势,应该是个蚂蚱。
这一下跳起来两米多高,葛玉根飞李伴峰头顶,低头俯身,还想摘帽子。
在空中伸了几次手,他就是摘不到,等落地之后,灯泡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