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包里拿出了罐头和饼干,给娟子、猛子、小山、肖叶慈分了。
肖叶慈很好奇,李七的背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,每天的食物都管饱,走了三天的路,肖叶慈倒觉得自己有点吃胖了。
吃饱喝足,稍作整理,肖叶慈和娟子睡了,李伴峰回了随身居。
打开肖叶慈的笔记,对照着放映机的影像,李伴峰独自绘制三头岔的地图。
唱机看了一眼,问李伴峰:「宝贝相公,你画的这个尖尖是什幺?」
「是一座山。
「那这两棵树呢?」
「树就是树呗。」
「树为什幺和山画的一样高?」
「计较恁多做什幺?我能看懂就行。"
「相公好仔细,山旁边还画了个房子。」
「其实也不能算房子,就是个山洞,能在这睡觉。」
唱机叹道:「相公啊,这地图眼下能看懂,再过些日子只怕就看不懂了,你且把路线跟含血说说,她懂得西洋画法,让她帮你画地图。」
含血钟摆赶紧过来帮李伴峰画图,洪莹也擅长作画,只是唱机不太喜欢她那水墨画法,她只能在一旁看热闹。
看了片刻,洪莹困了,钟摆画的太慢了。
李伴峰问道:「是不是这两天累着了?」
含血钟摆不知该怎幺回答。
这两天只是赶路,也没用她出力,累是不可能的,可她现在确实迟钝了不少思索许久,钟摆解释一句:「主子,我这两天身子不方便。」
洪莹闻言,放声大笑:「你连身子都没有,还说什幺不方便!"
这屋子里,真敢说不方便的,只有洪莹一个,她的身子真是自己长出来的。
唱机也笑了一声:「我也觉得你不方便,含血妹子,我看你身子这两天丰腴了不少。」
钟摆赶紧解释:「夫人说的是,上次对付赖百翻,我多喝了不少血,这两天又没打仗,养着身子不活动,整个人胖了一大圈,身手确实不灵便了。」
唱机用唱针,在钟摆的身上摩了两下:「行啊,那就好好活动活动,把这地图画出来吧。」
到了深夜,地图画了七八成,李伴峰睡去了,钟摆也休息了。
睡到凌晨四点半,唱机醒了过来,她听到二房有一些动静。
她想开启洞悉灵音听个仔细,胸前的火苗飘荡了一下,虽然幅度很小,但依旧掩饰不住光线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