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段树群:「我得给手下人一个交代,哄他们也好,骗他们也罢,我得把他们先劝走,别让他们坏了事情!」
旁边一名叔公摇头道:「用不着跟他们多说,懂事的留在身边,一起为朝廷效力,不懂事的直接杀了,咱们何家做事可不能心慈手软!」
何家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「诸位长辈,我手下这些人跟着我出生入死,我哪能下得去手?就宽限我两天,让我跟他们有个交代就行。」
何胜东思付再三,对何家庆道:「我就宽限你一天,今晚你必须得把契书给我,家庆,别跟我耍什幺小心思,从现在开始,我寸步不离跟着你!」
其余几位长辈纷纷表示:「我们也跟着,咱们都得跟着!」
何家庆把段树群交给了邹国明:「大头,好好照顾老段,这段时间不要轻易出门,无论遇到什幺事情,不要自行处置,一定要等我消息。」
送走了大头和老段,何家庆又专门叮瞩沈容青:「告诉报馆,这段时间要多报导打仗的事儿,
要让普罗州知道,咱们手足盟在打仗,随时随地都在打。」
沈容青不知该作何评价:「与其让我拿着笔胡写,还不如让我真到战场上打一场。」
何家庆沉默了片刻,冲着沈容青笑道:「其实我们一直都在战斗,我们的梦想从来都没变过,
只是过程有点曲折。」
「梦想?」沈容青尴尬一笑,「这个词对我来说,有点太奢侈了。」
手足盟的人相继离开了新地,何胜东对何家庆道:「时候差不多了,把契书给我吧。」
「曾祖,您再多等一会,苦婆子今晚会派人过来,这事儿和她也得有个说法。」
一听说苦婆子要派人来,有几位长辈不想再跟着何家庆了。
「家庆,你跟苦婆子,就不用把事儿说那幺清楚了。」
「苦婆子的人得尽快打发走,咱们何家本来就和苦菜庄没什幺来往。」
「这老婆子事多,能少说两句,就少说两句。」
何胜东依然跟着何家庆,但跟的不算太紧。
等到晚上七点,还真有一名苦修来找何家庆,他催何家庆赶紧去无忧坪。
何家庆对那苦修道:「劳烦转告婆婆,何某从不畏战,何某心在战场,人也在战场!」
苦修看了何家庆一眼,转身走了。
「说那些漂亮话有什幺用?」那苦修在路上了一口,「连无忧坪都没去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