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胡乱射击。
然而,步枪喷吐出的短暂火光,不仅无法照亮周围的环境,反而会让他们因为光暗的剧烈变化,陷入短暂的失明。
而对于那些失控的“哨兵'来说,黑暗,却是他们最好的盟友。
在短暂地适应了两三秒后,他们被恒定在身体里的【黑暗视觉】法术便自动激活了。
在他们的视野里,那些惊慌失措的布列塔尼亚人在黑暗中是如此的清.. . ... 如此的无助。 这场本就实力不对称的战斗,迅速演变成了一场残酷的猫鼠游戏。
“哨兵'们不再使用步枪和法术,他们收起了武器,完全凭借着那恐怖的身体素质,如同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穿行。
一名布列塔尼亚士兵背靠着一堆箱子,紧张地拉开枪栓向弹仓内压入子弹。
他能听到周围传来的战友的惨叫声,还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,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突然亮起的枪口火光,让他看到不远处那些恐怖的敌人攻击自己战友的画面。
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,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就在他将新的弹匣推进步枪的瞬间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就感觉脖子一凉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枪口的火光在黑暗中不断闪烁,但每一次闪烁,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布列塔尼亚士兵们根本无法捕捉到敌人的位置,他们眼前的黑暗,就是敌人最好的掩护。
每当枪口火光消失,他们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纯粹的黑暗,然后死亡就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方向降临。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坐以待毙。
混乱之中,两名幸存的高地法师知道,再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。
所以在黑暗降临的瞬间,他们就当机立断,趁着“哨兵'们正在享受这场单方面的屠杀,带着身边仅剩的几个身手还算矫健的士兵,借着记忆和对地形的熟悉,悄悄地脱离了交战区域,向着走廊的另一头逃去。 他们也应该庆幸自己的动作够快,因为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这场血腥的“游戏'便结束了。 除了那几个侥幸逃脱的人之外,进入地下研究所的冷溪特遣连和高地法师们,几乎被全数歼灭。 詹姆斯·汉密尔顿少校半跪在地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左臂被砍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。
他手中的韦伯利转轮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