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这座巨大的焚化炉,已经停止了工作。
焚化炉上方那厚重的金属盖板,也早已合上。
可那些“哨兵'们,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样。
他们依旧遵循着某种写在灵魂深处的“底层逻辑',将一具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,拖到焚化炉的边缘,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抛去。
“噗通”
“噗通.”
尸体坠落,发出的却不是掉进炉底的金属撞击声,而是一种沉闷而粘腻的声响。
在焚化炉那巨大的盖板上,早已堆叠起了一座由尸体组成的小山。
数百具尸体,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堆积在一起。
他们中的大部分,都还穿着高卢陆军的军服,或者地下研究所研究员的白大褂。
下层的尸体,因为时间的流逝,早已高度腐烂,甚至变成了一种黑色胶状物。
而在尸山的顶端,则是刚刚被扔下来的那些“新鲜'尸体。
汉密尔顿少校那颗失去了身体的头颅,正以此种诡异的角度卡在一堆烂肉中间。
另一边,他头颅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黑暗。
偶尔,尸堆深处会传来一阵咕叽咕叽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堆腐肉下面蠕动。
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尸臭,混合着血腥味和腐败的气息,充斥着整个空间,让这里宛如人间地狱。 而那些“哨兵',就站在这座尸山旁边,机械地重复着抛尸的动作,仿佛一群不知疲倦的送葬者。 他们送葬的对象,也都将成为这座尸山的一部分。
与此同时,地面之上,巴黎城。
曾经象征着高卢共和国荣耀与艺术的西岱岛,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
巴黎圣母院,这座宏伟的哥特式教堂,如今成了教皇神权国派出的“中立净化部队',在这座死亡之城的前进基地和临时指挥所。
教堂前的广场上,一排排白色的帐篷整齐地排列着,全副武装的教廷执事和圣剑骑士团的人在其中穿行,气氛肃穆而紧张。
虽然圣剑骑士团的“铁处女'并没有部署过来,但和条顿、嘉德骑士团不同的是,教会的骑士团并非单一的装甲骑士部队。
作为教皇麾下的精锐力量,即便抛开那些装甲骑士,剩下的步行骑士战力也不容小觑。
此刻,在圣母院的正门前,两个身形格外引人注目的男人,正低声讨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