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气崩塌,一道披著黑袍的身影,连哀嚎都未发出已然化作飞灰。
张元烛立身长空,感知著被镇杀的魔道真人:“有些弱小了!”
这次进入古崖山的魔道修士,並没有多少,而且很弱。
青年眼神深邃,踏空向前,靠近关隘。
很快,一座废墟映入眼帘。
本应绵延万里不绝的城墙撕裂,墙壁上铭刻的纹路暗淡无光,到处都是尸骸、器具碎片。
一位位披著绿袍、黑袍的修士,立身城墙。
有修士,生有四臂,两头並立,周身繚绕烈焰,狰狞可怖。
有的修士,身高百丈,一呼一吸间,狂风呼啸还有的魔修,头生独角,眼神邪异,遥望四方...
立身城墙上魔修,尽皆是些奇形怪状的存在,它们打量著踏空而来的赤影。
与此同时,一披著黑色道袍,头戴金冠的老者,自城墙后走出,眼中满是凝重。
为何会有人来打扰他们,这与傀儡宗许诺的不符。
“道友,此为炎魔宗地界,无量宫、傀儡宗共同认可,速速退去。”
“炎魔宗?”
张元烛头颅微侧,冷漠的望向老者。
他自然听过炎魔宗之名,傀儡宗下最强的魔道宗门,曾在坠魔山有所廝杀,甚至出手击毁一处炎魔宗驻地。
手掌抬起,五指摊开,迎风暴涨,与星辰齐大。
孤光镜轻颤,一缕缕光辉自天垂落,缠绕手掌,交织著道与理。
“称我为道友,你也配。”
臂膀下压!
轰隆~
如若天倾,又好似天宇崩灭,可怖到了极点。
凝煞巔峰老道也好,剩余魔修也罢,都呆愣的望著天宇。
“这..这...这是...”
“金丹真君!”
披著黑袍的老道发出了绝望嘆息。
从没有人告知炎魔宗这些事,他们被算计了。
嘭~
遮天手掌落下,老道、群魔、关隘、山河.....,一切都被压下。
万丈烟尘升起,而又在瞬间被绝强的力量荡平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遮天巨掌散去,各种光辉隱匿。
天地之间,唯有一袭赤影立身长空,俯视著消失关隘。
张元烛取下孤光镜,大步向前,直入魔土,没有半分迟疑。
青年心中杀意炽烈至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