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年齐遮云的……」
金猪赶忙闭上眼睛:「拿开拿开,别给我看,别拉我下水!」
陈迹看了金猪一眼,干脆展开纸轴念道:「上清紫霞虚皇前,太上大道玉晨君。闲居蕊珠作七言,散化五形变万神。」
金猪啊的一声打断陈迹,睁大了双眼:「小子,你想害我?!」
陈迹笑道:「金猪大人,你我现在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谈什幺害不害的。另外,这也不一定就是齐遮云的修行门径,若他是被伏杀的,怎幺可能将自己修行门径说给仇人听?」
金猪撇他一眼,苦涩道:「你忘了梦鸡吗?我告诉你,此事最好别牵涉其中,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。奇哉怪哉,我明明给你求的是曼荼罗密印,内相大人为何要给你这玩意啊。」
陈迹举起纸轴:「敢问大人,此修行门径是什幺品级,甲等吗?」
金猪挥挥手:「甲乙丙丁那是咱们凡间的说法,四十九重天谪仙人的修行门径,谁有资格给它定品级?小子,你好自为之吧!」
说罢,他将陈迹撵下马车,喊上西风一溜烟跑掉了。
……
……
时值正午,冬日里的寒风扑面,让陈迹清醒了一些。
密谍司如同一个深渊,似乎正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将他拉入深渊之下的寒潭漩涡之中。
陈迹紧了紧衣领,回到太平医馆门前,深深吸了口气。
他搓了搓脸颊,笑着说道:「我回来了!」
柜台后面只有刘曲星一人坐在柜台后面,用手撑着下巴打盹,他听到陈迹的声音顿时一激灵站起身来,怒道:「喊什幺!」
陈迹环顾四周,好奇问道:「师父和佘师兄呢?」
「师父和佘登科去王府出诊了,据说王爷每日在窑厂督造,染上了一些风寒,」刘曲星指指后院:「厨房灶台上留了你的饭。我给你米饭下面藏了四片腊肉,不然就全被佘登科那孙子抢没了。」
陈迹乐呵呵笑道:「谢谢师兄。」
他去后厨随意扒了几口,轻手轻脚回到学徒寝房里关好门,重新从袖子里掏出那支纸轴。
他静静凝视着纸轴上的经文,却不知该如何修行。
难道像小和尚一样不停诵经吗?
「上清紫霞虚皇前,太上大道玉晨君。闲居蕊珠作七言,散化五形变万神。是为黄庭曰内篇,琴心三迭舞胎仙。九气映明出霄间,神盖童子生紫烟。是曰玉书可精研,咏之万遍升三天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