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告诉那些画师,这地图要一改再改。
在皇帝的严格要求下,这张地图已改过好几次了,甚至不止一次派人去远方亲自勘探地形,但有时送回来的图到了章台宫,皇帝还是能挑出几处错误的地方。
宫里的人都知道,有人议论在这种事上皇帝太过吹毛求疵。
但皇帝就是要在这种事上细究,这图是千百年后让给后人看的,肯定要细究。
甚至皇帝用青铜器将地图刻在青铜器上。
秦的遗憾或许是未能得到周天子完整的九鼎,因此公子扶苏才会对版图有如此要求。
扶苏对这一次的地图测绘不是很满意,吩咐道:「拿下去,让他们去改正。」
「是。」
有几个内侍将地图卷起来,几个人扛着出了章台宫。
扶苏这才回头看到了吴公,坐下来喝着茶水道:「怎幺?去北方还有什幺疑虑吗?」
说着话,扶苏又给了田安一个眼神。
收到眼神之后,田安就给吴公端上了一碗茶水。
「臣谢皇帝赐茶。」言罢,吴公一饮而尽。
吴公也是老师的弟子,在扶苏的印象里现在的他与当初年少时相比稳重了许多,但为人依旧诚实,真要说这人的缺点,恐怕是太过诚实。
吴公询问道:「臣是要去北方看住赵佗将军吗?」
扶苏摇头,道:「赵佗将军一直很忠心,我觉得不需要刻意派人去看着。」
「那臣是去做什幺?」
这不是吴公无礼,扶苏也知道对方的意思是真不知道要去北方做什幺,以及需要注意什幺。
对吴公这样的臣子,话一定要说清楚,不然他就会误解。
扶苏耐心地解释着,「教化北方牧民,凡有不受教化之人,皆可驱逐,你与赵佗将军配合,并且监督北方草原施行匈奴部落的家庭化,朕需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北方。」
再看吴公还是蹙眉,扶苏走到他身边,拍着他的肩膀道:「北方的事,有劳你了。」
「臣领命。」
「我知道你心中牵挂老师,你可以放心,朕往后会常去信北方,告知老师的情况。」
吴公道:「臣不敢劳烦皇帝,臣自会书信去问老师。」
「也好。」扶苏看向殿外,颔首道:「是朕多虑了。」
「臣这就去北方了。」
「嗯,有劳了。」
吴公再一次行礼,走出了章台宫大殿。